他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眼神是宠溺的,是骄傲的,是……得意的。
而她,江映兰,仰面躺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腿被分得极开,几乎夹不住。
她被架成这样,身体的张力被拉满,却一点没有挣扎。
反而在一次次冲撞中,她的臀部在下意识地迎合着,像是把自己更深地塞进去。
我知道那种动作。那是她在床上兴奋到极致时才会有的习惯动作。
而那个架着她腿的那个男人,比老刘头更让我反胃。
刚开始没敢确定,但当他的脸稍微探出半个轮廓,带着一点汗的油光时,我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
是王衡。
前两天的酒局上他还拍着我肩膀,说什么“你小子真行”,然后不久前在洗手间,大声叫嚣着:“今晚我要干死那个兰!听说骚得一批!”
当时我还以为他在讲什么玩笑。可现在,我看着他抓着映兰膝弯的双手,看着他一边操她一边笑,笑得像条得意忘形的狗。
“啧……真他妈会夹,老刘,你到底怎么调教的?”他边笑边说,声音有点哑,一边说,一边狠狠挺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
妻子“呜”地一声,鼻腔发出闷闷难受的低吟,眼神一抖,却依旧嘴里含着第三个男人的肉棒,没有吐出来。
她甚至稍稍用力,像在用喉咙把那根东西锁住。
王衡接着说:“你看看她这表情……她爱惨了,啧啧,这才叫‘皇后’。”
他低头贴近映兰的脸,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
我听不清,但她听完后眨了眨眼,眼角溢出泪来,嘴里闷出“呜呜”的声音,舌头却更用力地卷动。
第三个男人发出一声低吼,腰一沉,显然被她吸到了临界点。
我盯着屏幕,胸腔快炸了。胃在痉挛,手指发抖,整个人像掉进一口死水缸里,却没法挣扎。
她怎么可以……
老刘头,王衡,还有那个陌生男人……她一个人接了三个,还舔得那么专注,夹得那么紧……她怎么可以?
王衡又笑了,“再来几下她就又喷了。你看她腿发抖的样子,她现在只要人插着她,哪儿都能高潮吧?”
老刘头捏了捏她乳头,语气淡淡的:“她早就学会了享受,哪还像以前……那时候还会哭,现在啊,一边哭一边高潮,才叫舒服。”
我浑身冰凉,背上全是汗,但小腹却又热得要炸开。
怒火、羞辱、欲望、憎恨,全都在我身体里乱撞。
脑子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她那张仰着头、嘴含着、眼角挂泪的脸,一遍又一遍。
她是我老婆,江映兰。现在却成了他们共同的战利品,一个被三人贯通的奖杯,一个在王衡口中“骚得一批”的女人。
我的指尖明明已经碰到了“返回”按钮,可却顿在那儿,迟迟没有按下。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塞了团火,连呼吸都带着嘶哑。
我停不下来。
哪怕心里正在喊着“够了”,我的眼却还是盯着屏幕,而右手……早已不听我使唤。
它自己伸进了睡裤,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就膨胀得发疼的东西。
那温度高得烫手,像火,像耻辱和渴望交缠后凝固出来的结果。
江映兰,我的妻子,那具曾经只属于我、在夜里柔声喘息的身体,此刻正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有。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双手环着站在她头顶那人的腰,舌尖灵巧地舔着龟头下缘;下身被老刘头和王衡前后贯穿,整个人像一只张满的花朵,被插到最深处还颤着身子,像是在说“还不够”。
“呜呜……哈……呃呜……咕咕……”
她那声音低低的、破碎的、喉咙发颤的呻吟从音轨里传出来,直接灌进我耳朵。我的呼吸也随着那节奏紊乱起来,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她的身体被操得乱晃,那对乳房被王衡拽着来回揉搓,顶端早就红肿得泛光。她却没有反抗,反而腰一挺,配合着把乳头送进他的掌心。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嘴角边的口水和精液交错着流下来,混着眼角的泪珠,在脸上勾出一条淫靡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