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儺舞之后,悍妇厉声催促身旁的司机。
確定所有工人都爬上了后车厢,司机迅速转动车钥匙、掛挡点火,右脚猛踩油门,满载挖掘工具的卡车顿时怒啸著疾驰而去。
轰—!
伴隨著巨大的撞击声,驾驶室瞬间扭曲变形,保险槓直接凹陷了下去,所有玻璃都崩出了裂纹。
此时此刻,几十吨重、满载著挖掘工具的大卡车,刚一启动,就停在了原地车轮疾旋著摩擦出大量飞溅的火,仍旧是无法动弹。
只见这辆重型卡车的正前方,一个年轻英武的身影站在保险杆前,单手推著保险槓;身形也没怎么变化,竟然將这辆车重卡生生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司机又惊又怕,脸上满是虚汗:“怎么可能?咱们这是见了鬼不成?”
“”
悍妇没说什么,举起手枪,瞄准准了对方的头颅。
砰砰砰—!
她咬紧牙关,面目狰狞地连开数枪,誓要射杀这只半路冒出来的妖怪。
子弹打在伊然的面庞上,除了正常的碰擦声之外,还隱隱夹杂著细微的嗡鸣,像极了尖锐物扎在坚固物体上的声响。
不过是溅起几点火,连留下浅浅的痕跡都做不到,根本不能破防。
下一刻,伊然身形前倾,右臂摆动之际,单手向前猛推。
轰隆——!
伴隨一声巨响,重卡顺著力道笔直后退,快速倒行了十余米,发动机隨即传出了炸缸的异响。
整辆车顿时失去动力。
与此同时,车体承载的所有人,都被惯性推的猛然一阵后仰。卡车后掛的货箱內,那些工人直接被甩飞了出去,落地摔得头破血流。
司机惊魂未定地坐在驾驶室里,脸色苍白,汗水浸湿了额头。
他紧紧握住方向盘,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股失控的力量。
悍妇此刻也不见了先前的凶狠,瞳孔扩大,仿佛喘不过来一般,疯狂的大口大口吸著气。
砰——!
这时,驾驶室又是一震,车门边缘的缝隙骤然崩开,钻出了五根修长的手指。
紧接著,手指勾住裂口的边缘,牢牢握紧。
扭曲变形的车门隨之摇摇欲坠。
哗啦——!
下一刻,那只修长的手轻鬆一掀,像是撕纸一样,骤然扯开了那扇车门。
伊然站在敞开的驾驶室旁,望向內部的二人:“难道还要我请吗?乖乖下车吧。”
將这帮人截下来,伊然便用绳子一个个捆结实,分別踹到受伤的儺巫身前。
“不介意的话,一起审。”
”
李先生捂住伤口,迟疑地望向他,片刻之后点点头:“也好!”
“要不要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伊然视线瞥向他身上的弹孔。
“不必了,小伤而已。”
儺巫晃了晃右肩,弹孔內便滑出一颗子弹,隨后伤口渐渐止住了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