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抱怨自己不该来这个发瘟的渔村。
接著又抱怨陈老板不仗义,这桩生意害死人。
最后抱怨他下午不该走的,如果昨天下午他没有走,自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o
“这倒算是意外收穫。”伊然心中微微盪起一丝波澜。
意识不清悍妇的口中,有个叫陈老板的人,似乎是他们的靠山。
而且好像有点东西。
以至於,悍妇觉得对方如果在场,有办法把他们从渔村里救出去。
只是这个人昨天下午走了。
他为什么走呢?
难道说!
这个人提前知道大軲会被放出来!?
想到这一点,伊然瞳孔剧烈收缩,脑海里仿佛划过一道闪电,只觉得自己抓住了重要的细节。
对了!
知道海角村镇妖坛下,压著軲神的人不会很多————大方伯!
正当此时,镇妖坛南边的民宅里,传出了村民恼怒的呵斥声:“凉水是给你喝的,你不能带出去!”
“那我给钱还不行吗?”
那栋民居內,又传出孙雷低声下气的央求声。
“不行!要喝凉水你就在这里喝!后生,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是不是看著外边那几个王八蛋可怜,想要餵点水给他们?”
“告诉你,绝对不行!就是因为这几个王八蛋掘了镇妖坛,昨晚我们村死了八口人————滚!你给我滚!”
村民一边厉声呵斥,一边將孙雷用力推出了大门。
伊然立刻迎上去,將同伴拉到自己身后,示意他不要说话。
村民此刻满脸都是不耐烦:“走走走!想要餵外面的几个人渣喝水?没门!”
“那就不要了。”
伊然看著对方一脸白的络腮鬍,年纪看起来不轻,当即换了个思路:“大叔,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昨天这帮人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姓陈的老板?”
“这个陈老板是不是下午走了?”
见他不是来买水的,村民態度逐渐缓和:“是有个姓陈的老板,他是个贩木材的。”
“昨天想要运批原木进来,可惜还没到村里,船就翻了。”
“原木全都落在了河里,当时又在涨潮,那些木料顺流而下————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
这位大叔说的很详细。
伊然听完却觉得很奇怪:“往渔村里运原木?村里又没有木料加工厂,他往村里运原木干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
村民歪著头,跟著露出困惑的表情:“也许,陈老板想著帮我们修龙王庙?不对!他是跟基金会混一块的,不可能是好人————对啊,他往村里运原木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