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黄金是限制灵异力量的利器。
掩月道人当时急著要黄金,就是为了限制那只怪异吧。
也就是说,怪异並不在外界————而是位於清漪祠的內部!只是碍於清漪娘娘的限制,才无法对清漪祠施加诅咒————是了,清漪祠是某种封印!
这么说的话,清漪祠是最安全,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靠,这样的话,最后还是免不了回去一趟。”伊然嘆了口气。
“你也看到了吗?”小祠主问道。
“是啊,很可怕的莲。”
“不是!我说的不是那朵莲。”小祠主陡然加重了语气:“而是莲上面的东西!”
“什么!?”
伊然心头一震,再度凝神向北望去。
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被注视”的感觉,通体升起阵阵恶寒。
锁著伊然继续凝视,逐渐从遮天蔽日的莲叶上,看到了一个连他都觉得毛骨悚然的东西。
无数扭动的哭嚎人影,交织拼合成一根根线条,这些线条又组成了一块块肌理,最终匯成一张几乎与苍穹融为一体的面孔!
正以俯瞰的角度,遥望著整个洪安县。
“那东西正在成型。”小祠主温软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你是对的!我们好像等不了七天,必须要抓紧时间找到姐姐才行。”
与此同时,云水居。
剩余五人养精蓄锐之际,忽的听到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而且异常繁密。
至少有十几个人。
“好大的动静!”刀锋猛地睁开眼睛:“反应这么快的吗?小哥刚走几分钟啊?这就找上门来了。”
“別慌。”诺言轻声提醒:“我们五个联手,不一定输给她们。”
二人话音刚落,掩月道人便带著一大群女道,急匆匆走入了院落:“各位!祠內有所异动,还望各位不吝出手相助。”
听到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眾人稍稍安心。
但是很快又意识到,这老道特意找上门,恐怕不是为了小事,於是刚落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刀锋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各位有困难我们当然愿意帮忙!但是你必须要说清楚来龙去脉,否则就是把我们几个当成炮灰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掩月微笑著说道:“塔內拘押著一只怪异,刚刚泄露了部分气息,对白塔造成了些许污染。贫道担心我们的能力不够————因此想要藉助各位的力量。”
说到这里时,她终於留意到客厅里只剩下五人,顿时皱起了眉梢:“贫道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有六个人才对吧?”
金刚堆著笑脸回答:“那位兄弟不甘寂寞,出去勘探情况了,到时候就会回来。”
“果然是艺高人大胆。”掩月道人显得颇为惊讶。
见她態度如此友善,诺言忍不住试探道:“监院阁下,祠主可还安好?我的意思是说,既然白塔出了事,应该儘快將她转移到安全区域。”
“善哉善哉,多谢好意。”掩月道人拱手作揖:“祠主就在我们身边啊。”
说话的同时,一个白衣黑髮的纤畅身影,从她背后探出半张脸,怯生生的望向他们。
身形气质,竟跟眾乌先前见过的祠主分毫不差。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