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乐呵呵接过去。
“行,给你收拾干净?”
“收拾。”
刀刮鱼鳞的声音刺啦刺啦响。
何雨柱蹲旁边看着。
忽然想起以前。
每回弄点荤腥,他总习惯性想着秦淮如家那几个孩子。
总怕他们吃不上。
可现在。
他忽然不想想了。
不是狠心。
是累了。
真累了。
老板把鱼递给他。
“拿好。”
何雨柱拎着鱼往回走。
路过卖酒的小铺子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想了想,又进去打了二两酒。
回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鱼味一下把院里孩子都勾出来了。
棒梗第一个冲出来。
眼睛直勾勾盯着网兜。
“傻叔,你买鱼啦?”
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
以前这时候,他早笑着招呼了。
“晚上来吃。”
可今天。
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继续往屋走。
棒梗愣住了。
他跟上去。
“傻叔,做红烧的吗?”
“嗯。”
“那我一会儿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