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心里都不好受。
何雨柱叹了口气,抹了把脸。
肚子忽然咕噜叫了一声。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昨晚到现在,没正经吃什么东西。
酒倒灌了一肚子。
可越喝越空。
他起身翻了翻柜子。
半袋棒子面。
几个土豆。
还有点白菜帮子。
看着寒酸得厉害。
何雨柱忽然有点烦。
以前他总想着,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顺手就给秦淮如那边送过去。
自己吃什么都凑合。
可现在。
他忽然不想再凑合了。
凭什么?
自己辛辛苦苦挣工资。
最后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他越想越堵。
忽然一拍腿站起来。
“弄条鱼吃去。”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
以前他很少专门给自己做好吃的。
因为一个人吃,没劲。
可今天,他忽然就想吃点好的。
像是跟谁较劲似的。
也像是想证明。
离了谁,他照样能过。
何雨柱套上棉袄,拎着网兜就出了门。
中院几个大妈正聊天。
一看他往外走,都瞄了两眼。
“柱子,又出去啊?”
“嗯。”
“干嘛去?”
“买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