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人,脸都不要了。
……
苏雨眠在家休息了三天,邵温白“贴身陪同”。
一天24小时,18个小时都在床上度过。
苏雨眠轻嘆一声,將埋头在自己脖颈间又亲又啃的某人推开一点距离。
邵温白疑惑的目光看过去,似乎在问:別闹,有什么事比箭在弦上还重要?
苏雨眠:“你……不累吗?”
男人摇头:“不啊。”
“可我腰快断了。”
邵温白:“……”
“老公,今晚申请休战,行不行?”
“……好。”
他嘆息一声,到底还是捨不得,只能按捺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克制地从苏雨眠身上下来,平躺著大口喘气。
待一切平復,邵温白伸手將她揽进怀里,轻轻抱住。
苏雨眠愣了一下,顿时哭笑不得:“你说你何必折磨自己?”
“折磨也是你给的,痛並快乐著。”
苏雨眠在男人滚烫的怀里,睡了个暖烘烘的好觉。
第二天一早,按住准备贴上来的某人,苏雨眠说:“別闹,今天要去学校。”
“……好吧。”
……
校长办公室。
肖寧寒看著坐在对面,气色红润,状態饱满的苏雨眠,心中感慨不已。
“恭喜平安归来,澄清公告已经掛到学校官网上了。”
他说著,亲手將茶杯放到苏雨眠面前。
苏雨眠说了声谢谢,“我知道,还在调查局的时候,就看见了。”
要是没看见,她还不一定会出来。
肖寧寒:“你在毕业典礼上被带走,说起来,校方也有一部分责任,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重新安排一场……”
“不用了。”苏雨眠拒绝。
她知道肖寧寒的意思,校方没能在那样的场合站出来,为她这个学生与国安的人员交涉,已经算失职。
作为补偿,校方估计想安排其他公开场合,让苏雨眠露面,並为她站台正名。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