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五分钟,那根肉棒终于在她温热的掌心中完全挺立起来。
它当然不是年轻人的那种粗长狰狞——因为年龄和疾病,它的长度不足十二厘米,柱身上布满了深褐色的色素沉着和一道道凸起的静脉,龟头因为血液充盈而呈现出一种暗紫红色。
妈妈低头看着掌心里这部分苏醒的器官,心里涌起的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她亲手让它站起来了。
她用自己年轻的手指、温热的掌心,让这具本该在岁月中沉寂的衰老器官重新获得了硬度。
这种"是我让它活过来"的控制感,混合着"我在伺候一个老头"的羞耻感,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快感漩涡。
"你看,"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有挑逗,也有一丝自嘲,"它还记得怎么站起来。或者说——我让它站起来了。"
老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听出了她话语里的那层意思——不是感动,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宣告:是你,在主动让我硬起来。
他的嘴唇扯动了一下,用一种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语气回答:"也是……见着你这样的女人,它要是不站起来,那就是真不行了。"
妈妈没有接这句话。
她直起身,褪下了自己腿间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湿透的蜜穴——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道红嫩的肉缝,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浸到了大腿根部,那种湿润的程度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她从来没有在"伺候"一个男人的过程中变得这么湿过。
她一只手握住老人那根挺立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他干瘪的腹部,指尖轻轻地在那根肉棒的龟头上画着圈,感受着那颗虽然衰老但依然敏感的龟头在她指尖下跳动。
然后她微微抬起胯部,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那滚烫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轻吸了一口气。
"看着我。"她低声说。
不是请求,不是命令,而是一种确认——确认他正在看着这个画面:她,一个体面的女医生,正在主动用自己的身体去容纳他。
老人睁开眼,看到的是她那张潮红的脸和那双湿润的眼睛。
在即将沉没的夕阳最后的光芒中,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那个画面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猎人叩响扳机时才会发出的低叹。
"嗯啊——!"随着妈妈缓缓沉下腰,那根干枯却坚硬的老迈肉棒破开她紧致湿润的肉壁。
第一寸。
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那个敏感的肌肉环在龟头的压迫下被迫张开,像是在迎接一个不该迎接的客人。
她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那道明显的棱线刮过阴道口时带来的饱胀和酸胀混合的触感。
那层敏感的阴道入口黏膜像是第一次认识这根肉棒一样细细地感知着它的形状——暗紫色的龟头表面略微粗糙的皮肤质感、马眼开口处微微凹陷的触感、冠状沟那道凸起的棱脊。
第二寸。
龟头抵上了她阴道前壁那片微微隆起的G点区域。
那片布满了神经末梢的粗糙地带在龟头的挤压下产生了第一波电流——从阴道前壁窜到阴蒂,从阴蒂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的腹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的腰本能地又向下沉了一寸,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
第三寸。
柱身最粗的部分开始通过阴道口。
她能感觉到那道紧窄的括约肌环被强行扩张到了极限——那种酸胀中带着快感的、被缓缓撑开的触感。
她的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那根肉棒的推进下被动地伸展开来。
她能感受到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那是岁月和化疗双重作用下异常扩张的末梢血管,此刻像一根根细小的触须一样摩擦着她的肉壁。
第四寸。
龟头终于触及了她子宫颈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圆环状的宫口。
当龟头抵上宫颈口的一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被从身体最深处顶到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触碰到了她灵魂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