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色液体从她微微翕张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在他干瘪的小腹上。
老人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体内射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那里面有男人原始的满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之后的安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帮他清理——她从他小腹上擦去那滩浊白液体,然后是阴囊和阴茎。
她的动作不轻不重,没有嫌弃,也没有温柔,就像是在完成一道必须完成的手续。
妈妈帮他穿好裤子,重新盖好被子,然后走到洗手间给自己清理。
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手指,她沾湿了几张纸巾探入双腿之间,擦拭着那些还在不断流出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纸巾上那一片浑浊的颜色——一个老头的精液,混合着一个放低了身段来"伺候"他的女人的体液。
她盯着那片污迹看了几秒钟,面无表情地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
"下周一化疗。"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和沉稳,但语气里没有承诺的温暖,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以及冷静底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对下一次见面的隐秘期待。
她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老人侧躺在病床上,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影子,直到它消失在门缝的尽头。
他慢慢翻了个身,面朝窗户侧躺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的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心满意足之后的餍足。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嘴唇上残留的她的温度和触感,嘴角慢慢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地平线以下。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本以为早已看淡了一切——但此刻不一样。
那个冷艳的、高傲的、本不该和他有任何交集的女医生,刚才骑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了他,在他的腹上留下了她的痕迹。
光是回想这个画面,就让他觉得这辈子没有白活。
妈妈从老人的病房出来之后,没有立刻回自己的诊室。
她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的楼梯间,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楼梯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一盏声控灯发出苍白的冷光。
她靠在墙边站了一会儿,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手机,看到李凌发来的微信消息:"今晚值班回不来,你早点休息。儿子的晚饭我已经做好放冰箱里了,热一下就能吃。"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打了一个"好"字发出去,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顺着楼梯走到了下一层的平台上,那里有一扇半开的窗户。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微凉气息。
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让那阵风吹在自己脸上和脖颈上——她需要这阵风来吹醒自己,吹散那些残留在皮肤上的情欲的温度。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风吹不散的。
她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根肉棒被抽离后的空洞感,阴道壁上仿佛还刻着那龟头冠状沟的轮廓。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根衰老器官的形状——不是因为它有多好,而是因为它是她自己主动去包裹的、主动去服务的第一根衰老的器官。
这种"记住"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矛盾:她知道自己在滑向某个深渊,但同时又觉得,只有在滑向深渊的过程中,她才能触碰到自己最真实的、最不被社会规范所允许的欲望。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被揉皱了的针织衫——下摆处还残留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她体内流出的液体渗透到裙腰上留下来的印记。
她没有去擦它。
她只是裹紧了风衣,转身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自己的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