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瑜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
匕首精准地切断了他的喉管和颈动脉,然后顺势一扭。
那个高大的突击队员身体一软,无力地倒了下去。
被汪瑜稳稳地接住,然后悄无声息地拖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没有枪声,没有惨叫。
一场无声的猎杀,在这恶臭的地下世界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下水道的更深处,一处相对宽敞的匯流节点。
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简陋的囚室。
几盏刺眼的强光灯驱散了黑暗,也让这里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章院士被绑在一根粗大的管道上,身上满是污泥和伤痕。
花白的头髮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嘴唇乾裂,脸色苍白得嚇人。
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透著一股子不屈不挠的劲儿。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章院士。”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拿著一根电击棍,在章院士面前晃来晃去,脸上掛著戏謔的笑。
“我们老大的耐心是有限的,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吐出来,对大家都好。”
另一个瘦高个靠在墙上,擦拭著手里的枪,懒洋洋地开口。
“別跟他废话了,乔治。这种老顽固,不给他来点硬的,他是不会开口的。”
这两人,正是巨鱷黑手帮的精英成员,负责看守章院士。
被称作乔治的壮汉撇撇嘴。
“妈的,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又臭又湿。等老大把东西搞到手,我一定要去夏威夷好好度个假。”
他说著,感觉肚子一阵翻江倒海。
“法克,我去上个厕所,你看好他。”
乔治骂骂咧咧地夹著腿,朝著旁边一条漆黑的岔路走去。
瘦高个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始终没离开手里的枪。
章院士看著那人消失在黑暗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自己恐怕是撑不到救援到来的那一天了。
然而,就在几分钟后。
一阵熟悉的脚步动静从那条漆黑的岔路里传了回来。
瘦高个抬了抬眼皮,看到“乔治”回来了,便又低下头去继续擦枪。
“怎么这么快?”
“乔治”没有回答。
他只是径直走了过来,步伐沉稳,和之前骂骂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