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教官,只要我们能通过,你就教我们!”
“我们雷电突击队,说到做到!”
雷电突击队的队员们群情激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在队伍的另一边,何晨光和王艷兵对视了一眼。
芭比q了。
王艷兵悄悄捅了捅何晨光的腰,压低声音吐槽:“我怎么感觉雷队这flag立得,比电线桿子还直呢?”
何晨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回想起前几天被催泪弹支配的恐惧,他现在看到汪瑜那张笑眯眯的脸就两腿发软。
这个魔鬼的训练,能是“小儿科”?
“哦?这么有自信?”汪瑜饶有兴致地看著雷战。
“行啊,我喜欢有自信的兵。赌约我接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的训练,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全体都有!”
汪瑜拍了拍手。
“烈日底下,军姿站立半小时。现在开始!”
半小时?
眾人心里都鬆了口气。
所有人立刻按照命令,在空旷的训练场上站得笔直,纹丝不动。
一分钟过去。
雷战嘴角还掛著轻鬆的笑意,心里盘算著等会儿怎么从汪瑜那里把绝活学到手。
十分钟过去。
太阳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要命的是,汪瑜之前给他们喝下的“加料水”开始发作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胃里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喉咙里,原本只是有些干,现在却像是被砂纸反覆打磨过一样,又干又涩,火烧火燎。
“咕咚。”
有人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却发现嘴里根本分泌不出任何唾液。
二十分钟过去。
雷战感觉自己的嘴唇快要裂开了,每一次呼吸都带走喉咙里最后一点湿气,留下针扎般的刺痛。
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纯粹的生理折磨麵前,开始出现裂痕。
他身边的队员们,一个个脸色发白,嘴唇乾裂起皮,身体因为极度的乾渴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汪瑜施施然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