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用狙击枪两枪干掉两架武装直升机?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这他妈是炎国军人?这是高达吧!
海面上的那些海盗快艇,早就被嚇破了胆,听到撤退命令。
如蒙大赦,一个个调转船头,拼了命地加大马力逃离这片死亡海域。
汪瑜没有去管那些逃跑的快艇,他的枪口,始终牢牢锁定著天上那个唯一的黑点。
最后一架直升机一路疯狂爬升,直到雷达显示高度超过了3000米,驾驶员才惊魂未定地喘了口气。
这个距离,总该安全了吧?
他心有余悸地想道,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狙击手。
海面上,那些倖存的海盗快艇正开足马力,屁滚尿流地逃窜。
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船上多装两个发动机。
汪瑜的视线,从天空缓缓移向海面。
那里,还有一些落水的海盗,正在波涛中挣扎,拼命地朝著同伴的快艇游去。
“砰!”
汪瑜再次举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瞄准,击发。
一名正在水中扑腾的海盗,上半身猛然炸开一团血雾,隨即被翻涌的海水吞没。
“砰!”
又是一枪。
另一个海盗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子弹撕碎,身体断成了两截,染红了一大片海域。
汪瑜的动作富有某种奇特的节奏感。
每一次枪响,都代表著一个生命的终结。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冷静得令人髮指,就像一个正在流水线上作业的工人,精准,高效,且麻木。
何晨光和王艷兵也举著枪,尝试著对那些落水狗进行补射。
但海浪起伏,目標在水中上下沉浮,距离又远,他们连续开了几枪,子弹全都打飞了,只能无奈地放弃。
“臥槽,队长,你这枪法……简直不是人!”
王艷兵凑了过来,满脸都是崇拜和狂热。
“教教我唄!手打直升机这绝活儿,我也想学!太他妈帅了!”
汪瑜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关爱智障的意味。
什么话都没说,拉动枪栓,將滚烫的弹壳退出,继续瞄准下一个目標。
何晨光在一旁憋著笑,拍了拍王艷兵的肩膀。
“行了你,別自取其辱了。队长这手艺,是刻在dna里的,你学不会。”
“去你的!”王艷兵笑骂了一句,几个人之间的紧张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海面上的枪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