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条鱷鱼!
它们时不时浮出水面,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然的利齿,看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的任务,就是以四人小组为单位,从起点出发,穿越这条独木桥,到达终点。”
“当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罗西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在你们过桥的过程中,桥两端的机关枪,每隔两分钟,就会进行三十秒的扫射。祝你们好运。”
“我不干了!我要退出!”一个金髮碧眼的特种兵崩溃地大喊,“我寧愿被淘汰,也不想死在这里!”
他的话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退出?”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
坎贝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罗西身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眾人,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现在才想退出?晚了。”
他拍了拍手,几名全副武装的教官立刻上前,將训练场的所有出口堵死。
坎贝尔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
“觉得考核残酷?觉得这会送命?”
“告诉你们,真正的战场,比这里残酷十倍!敌人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子弹可不会因为你害怕就绕著你走!”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叫嚷著要退出的士兵。
“之前就有一个蠢货,指责我们用真子弹是送死,你们不是知道他的下场吗?”
坎贝尔的手,缓缓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那个提出退出的士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现在,还有谁想退出?”坎贝尔冷冷地问。
无人应答。
马可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他死死盯著坎贝尔,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汪瑜站在他身边,眼神同样冰冷。
他要让坎贝尔,在最深的绝望和恐惧中死去!
高台上,坎贝尔似乎感受到了汪瑜的目光,他低下头,与汪瑜对视,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狞笑。
接著,他转身对身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手下低语了几句。
“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一旦他进入前五十名,血域的规则会保护他,我们就很难再动手了。”
黑人点了点头,眼神阴狠。
“明白,长官。”
“记住,做得乾净点,別让学校里的其他教官发现是我们干的。”坎贝尔叮嘱道。
“放心。”
黑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高台,很快,便消失在眾人视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