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血域特战学校,从来不只是为了镀金,更不是为了成为什么兵王。
他是来,復仇的。
为那些被坎贝尔以“意外”和“优胜劣汰”为名,残忍害死的炎国同胞,討还一个公道!
这个蛇蝎心肠的男人,手上沾满了炎国战士的鲜血。
仅仅是让他身败名裂,太便宜他了。
他要做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將他所有偽善的面具亲手撕碎,將他引以为傲的权力和地位彻底摧毁。
然后,用血域特战学校的规则,不,是用炎国的法律,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生命的代价!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没有掌握能够一击致命的铁证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只会打草惊蛇。
他现在,只是一个学员。
而坎贝尔,是手握实权的教官。
双方的地位,天差地別。
所以,他需要忍,需要等,更需要……不断地刺激他!
让他在疯狂的边缘反覆横跳,直到他自己,亲手跳进自己挖好的坟墓里!
这些念头在汪瑜脑中一闪而过,前后不过一秒钟的时间。
“汪瑜!小心!他们可能还会开枪!”
身后传来了里昂焦急的吶喊,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不只是他,就连马可和赤羽,也都停下了艰难的挪动,满脸担忧地看著汪瑜。
他们已经麻木了。
从第一次的震惊,到第二次的不可思议,再到这第三次的……习以为常?
不,根本无法习以为常!
这可是狙击枪啊!
是战场上足以收割一切生命的死神之镰!
可汪瑜,却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每一次都在子弹及体的瞬间。
以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方式,轻鬆写意地躲开。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人体极限的认知范畴。
“放心。”
汪瑜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无可辩驳的自信,清晰地传入了身后三人的耳中。
没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
里昂和马可面面相覷,有些没反应过来。
只有心思最为縝密的赤羽,瞳孔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