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一石二鸟。
谢香君握著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她心乱如麻,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
“我靠!!”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即便隔著厚厚的墙壁,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谢香君被嚇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那个叫汪瑜的保鏢的声音?
紧接著,一连串更加富有节奏感和创造力的怒骂声,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你个老六!会不会玩啊?往哪儿扔的闪光弹!闪你爹呢!”
“草!我面前一个队!你他妈在后面逛街看风景?你是导游吗?”
“打啊!你倒是开枪啊!哥们儿!”
“对面都开始跳舞了你还在瞄准?”
“你是要用心灵感应杀死他吗?”
“完了完了,又白给了……”
“我这辈子造了什么孽,会排到你们这群脑干缺失的队友……”
谢香君:“……”
谢香君脑子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给硬生生拨断了。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胸口那股沉闷压抑的感觉,竟然在这一连串粗俗不堪的叫骂声中,消散了不少。
她再次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条来自文冬凌的简讯。
刚才那种如临大敌,步步惊心的紧张感,已经荡然无存。
算了。
先不回了。
让他等著吧。
……
另一边。
一间装修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內。
文冬凌烦躁地看著手机屏幕。
那条发给谢香君的简讯,依旧停留在“已发送”的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一股无名火,从文冬凌的心底窜了上来。
他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
要不是为了谢家那庞大的家產,他何必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不过,他也不急。
现在的谢香君,就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她的二叔,早就和文家达成了默契。
她除了嫁给自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想到这里,文冬凌的心情又稍微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