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汪瑜甚至没有去確认战果,拎著那把沉重的狙击步枪。
一个猛虎扑食般的战术动作,瞬间扑到了房间正南方向的窗户下。
“凯飞!確认楼下!”
“楼下……楼下没人!”宋凯飞被这兔起鶻落般的变化搞得有点懵,但还是下意识地执行了命令。
“准备!”
汪瑜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已经將枪口架在了南边的窗沿上。
“倒计时!”
宋凯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是凭藉著本能。
对著南边窗户的玻璃,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一声比一声更具压迫感。
汪瑜拎著那把还散发著硝烟味的重型狙击步枪,看都没看窗外一眼,转身就朝著楼下走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沓。
“不是……老大!”
宋凯飞彻底懵了,他看著汪瑜的背影,忍不住喊道。
“你就这么走了?不……不確认一下战果吗?”
这可是狙击手啊!
任何一个失手,都可能导致整个行动链条的崩盘!
老大这也太自信了吧?
不,这已经不是自信了,这简直就是离谱!
汪瑜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话。
“你去確认。”
“我通知其他突击队,准备进场。”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三枪,只是隨手扔了三个菸头。
宋凯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一肚子“我靠”给咽了回去。
行,你牛,你说了算。
他重新拿起望远镜,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凑到北面的窗户前。
他的心跳得很快。
他先看向了十一点钟方向的钟楼。
那里空空如也。
等等!
宋凯飞猛地调整焦距,他看到了。
钟楼顶部的那个小平台,原本趴著一个人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肉和半截扭曲的步枪。
那个人……连个完整的形状都没了。
宋凯飞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强忍著不適,將望远镜转向三点钟方向的水塔。
水塔的金属护栏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后面的观察哨连人带设备。
都从十几米的高空摔了下去,在地上形成一个诡异的姿势,显然是活不成了。
最后,是正前方那栋红色屋顶的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