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江大桥横跨两个市区,周围地皮除了这座桥和一公里外地加油站外,其他地区都还未开发,到处杂草丛生,和被钓鱼佬踩出来的小道。
四周漆黑一片,江风一吹,四周簌簌声不断,要是一个人待在这里,听久了难免心中发毛。
何磊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带路,“绿水江水面宽近五百米,水资源丰富,所以这块地很多钓鱼佬来,白天黑夜都在。”
同事张明接话说:“白天也有不少人来游泳,我听这块地派出所的兄弟说,他们每天都要在岸上水面巡逻一回,以防出现人员溺水的事故。”
杨意对郑辉煌说:“我查过绿水的情况,每年都有几起溺亡事件发生,也有不少来钓鱼的人说自己看到磷火。”
郑辉煌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提醒大家:“快十二点了。”
她看了一眼走在队伍中间,却从下车开始就变得异常沉默的云卷卷,说道:“那位鱼大师收了我五十万。”
如果是骗人的,那这个价格够她坐好多年牢了。
云卷卷一手将加粗了挂绳的手机捂在胸前,一手拿着手电筒警惕照着脚下,生怕踩着蛇。
几人手中的照明设备质量都很好,汇聚在一起,将周围照得十分明亮。
走在前面的何磊出声提醒:“下坡了,注意脚下。”
钓鱼佬用经验踩出来的道路避过很多让人进退两难的地方,虽然绕了一点路,可下坡后往大桥的方向走个一百米,就能看到桥洞和建筑体周围清理出来的空地。
鱼徽已经在桥下,歪坐在一张破旧沙发上,对着边上茶几上的小夜灯翻着一本书,听到动静,转头冲云卷卷等人招手。
郑辉煌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有不少生活痕迹。
她诧异地问鱼徽:“你平时住这里?”
鱼徽顶了回去:“怎么?你想投诉?”
郑辉煌噎住,不过她现在没有和鱼徽吵架的心思,偏头示意张明把他们带过来的东西递给鱼徽。
证物袋里装着一块老旧手表,属于李建的。
她去申请的时候还被局长一通好骂。
鱼徽伸手接过,细细打量过后,抬头看了一眼云卷卷,问郑辉煌:“你们想从李健口中知道什么?”
郑辉煌微微蹙眉,没有提出心中的质疑,开口道:“邪教的地点。”
“手电筒关了。”鱼徽将证物袋随手放茶几上。
杨意三人看向郑辉煌,等着她的回答。
郑辉煌微微点头。
杨意三人手中的光线暗了下来,云卷卷反应慢些,也跟着关了。
鱼徽收回伸向茶几的手,指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夹了一张黄符,直直甩向水面。
那黄符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郑辉煌五人的视线下意识转过去。
“荡荡游魂,魂魄速现。”
“一呼即至,再呼即临,三国呼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