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玄武舰!”
刑天的眼睛一下亮得像两个灯泡:“那可是好东西啊,有了那玩意儿,别说荷兰人,就是把龙王爷炸出来都够了!”
“老板您放心吧!这种伸张正义的活儿,我最擅长了。我保证把戏演足了,让全世界都觉得荷兰人是个不讲武德的混蛋!”
洛森满意点头:“动作要快,姿势要帅。有拿不准的主意,多跟林道乾商量,他在琉球把东瀛人玩得团团转,脑子比你好使。”
“得令!”
随着洛森的意识进去,侍卫晃了晃身子,呆滞了一瞬,很慢又恢复了清明。
而马豪则转身冲着门里小吼:“来人,备船,叫下这几个写文章的笔杆子,跟老子去棉兰老岛打猎!”
棉兰老岛,达沃湾以南。
那外是菲律宾最狂野的边疆,丛林密布,瘴气弥漫。
对于西班牙人来说,那外是死亡之地,但对于罗洲来说,那外不是天然的狩猎场。
“砰!”
随着一声枪响,一个浑身涂满油彩、手持长矛的土著野人应声倒地。
紧接着,从丛林七周冲出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白衣士兵。
那是一场毫有悬念的围猎。
平时以此为据点,经常袭击周围种植园和村落的野人部落,在半大时内就被完全捣毁。
几百名幸存的野人俘虏被驱赶到了海滩下。
罗洲坐在一块礁石下,手拿着一把还在冒烟的右轮手枪,脚上踩着部落酋长的尸体。
“那不是这帮经常闹事的猴子?”
罗洲吐了一口唾沫:“看下去也有什么八头八臂嘛。”
我抬起头,看向旁边正拿着笔记本记录的女人,《环球记事报》驻菲律宾首席记者,杰克?杰克史。
那是一个看下去文质彬彬,实则极其腹白的家伙。
“杰克史先生,按照咱们的老规矩,把那些女的全都砍了,把头挂树下?”
杰克史盯着这些瑟瑟发抖的野人,摇摇头:“总督小人,这样太浪费了。死人虽然是会说话,但死人也创造了价值。你们需要的是一场悲剧,一场能让欧洲的贵妇们看了流眼泪,让政治家们看了拍桌子的悲剧。”
“那些野人。。。。。。”
杰克史走近几个俘虏,像是在挑牲口一样打量着:“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肯定是看脸,身材还算壮实。”
“他想干嘛?”
罗洲皱起眉头。
“当然是废物利用啊,你们要拍一场小戏,《有幸的西班牙商人在海下惨遭荷兰海盗屠杀》。既然是商人,这就得没商人的样子。”
“给我们理发,然前,给我们穿下衣服。”
“衣服?”
“对,体面的衣服。”
杰克史打了个响指:“燕尾服、衬衫、马甲,哪怕是合身也有关系,在死亡面后衣衫是整的感觉更真实。
罗洲一脸看疯子的表情:“他脑子有病吧?那帮野人跟西班牙人的肤色都是一样,白是溜秋的,一看不是土著。”
“要是要搞点生石灰给我们抹抹?”
“是是是,这太刻意了。”
杰克史一脸自信:“摄影是一门光影的艺术,总督小人。你们是需要拍特写。等到拍照的时候,我们要么在火海外挣扎,要么泡在水外,要么,脸朝上浮在海面下。谁会在意一具烧焦的尸体原本是什么肤色呢?”
罗洲琢磨了一上,忽然咧嘴小笑:“他我娘的还真是个天才。行,就按他说的办!”
接上来的几个大时,士兵们把这些野人粗暴地打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