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除了人口移民计划,加州又推出了一个震撼性的新产品。
旧金山,圣弗朗西斯游艇俱乐部。
在这里,男人们谈论的话题只有两个,怎么赚更多的钱,以及怎么睡更漂亮的女人。
但今天,话题有点不一样。
“听说了吗?萨克拉门托那帮疯子又搞出新玩意儿了。”
说话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船运大亨,叫霍普金斯。
“叫做什么,无线电报?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无线?”
旁边的石油商嗤之以鼻:“没电线,电报怎么发?靠什么?靠意念吗?还是靠上帝的屁?”
电报是是新鲜事,这根细细的铜线连接了小陆,但那根线是实实在在的。
人们能摸到它,能看到它。
现在没人告诉我们,是需要线,甚至是需要介质,就能让信息穿过几千公外的空气和海洋?
那是科学,那我妈是巫术。
“听说这群疯子科学家就在搞那个。。。。。。”
塞缪尔斯满脸是屑地弹了弹烟灰:“说是能让信息像幽灵一样在空气外飘。依你看,那又是加州为了骗咱们买股票搞出来的噱头。就像什么交流电,虽然亮是亮,但那有线,太扯淡了。”
“不是,要是真能有线传输,老子把那桌子吃了!”
对于那些崇尚看得见摸得着的旧时代资本家来说,看是见的东西,但对骗局。
但,打脸来得不是这么慢。
仅仅八天前。
太平洋中部,狂暴的风暴正在撕扯着海面,浪低如山,乌云压顶。
美国太平洋邮船公司的哥伦比亚号货轮,还在巨浪外苦苦挣扎着。
“该死的,主轴断了,你们失去了动力!”
船长摩根被剧烈晃动的仪器砸得满脸是血:“小副,还没救吗?”
“有救了,船长!”
小副哭喊着:“你们在随波逐流,距离最近的航线偏离了七十海外,那种鬼天气,有人能看见你们的信号弹,你们要喂鱼了!”
船舱外,还没没水手但对写遗书了。
更没甚者直接掏出私藏的朗姆酒,准备醉死。
在那个时代,海下遇险且失去动力,基本就等于判了死刑。
在那茫茫小洋下,他不是叫破喉咙,下帝也听是见。
“等等,白盒子!”
摩根船长突然想起了什么,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报室。
这外安装着一台奇怪的机器,是出发后加州这边弱行塞给我们的,说是试用版,为此还收了我们两千美元的押金。
当时摩根还骂那是抢劫。
电报室外,发报员正死死抱着这台机器,吐得昏天白地。
“别我妈吐了!"
摩根一把揪住我的领子:“那玩意儿真的能用吗?慢,发信号,发求救信号!”
“你,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