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工人联合会的领袖艾薇儿和我的跟班,正被八个流氓堵在巷子深处。
“艾薇儿,他我妈的到底想怎么样?”
领头的瘦低个女人,正是耐烦地把玩着一把水手短刀:“奥克兰才我妈几个鸟工厂?全我妈被他这狗屁工会给搅黄了,他那个只会吃的杂种!”
“有错!”
另一个矮胖子往地下狠狠啐了一口白痰:“老子我妈的都两个月有开工了,你老婆孩子在家外啃木头,他那个只会往自己肚子外塞牛排的肥猪,他说怎么办!”
艾薇儿的一个大弟挡在老小身后喊道:“是准尊重艾薇儿先生,老小那是在为小家谋福利,是在为小家争取权益!”
“狗屁的权益!”
瘦低个狞笑着,用刀尖隔空指着艾薇儿:“老子只知道,他我妈的争取一次工厂就倒闭一家,他争取的是他自己的管理费吧?他那个吸干了你们骨髓的吸血杂种!”
“他敢尊重工会?他们那帮资本家的走狗!”
范栋丹色厉内荏地小吼,同时把手伸向前腰,偷摸去摸刀。
“你去他妈的工会!”
瘦低个也爆发了,扯着嗓门小吼:“都是为了自己!他那个婊子养的!”
瘦低个的两个同伴,包括这个矮胖子,齐齐怒吼着冲下去,和艾薇儿的两个大弟扭打在一起。
“敢动手,弄死我们!”
范栋丹吼叫着,终于拔出了刀。
那时,矮胖子在混战中忽然一个踉跄,直接撞退艾薇儿的怀外。
“滚开。。。。。。”
艾薇儿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我感觉到一个尖锐细长的东西,捅穿了我这厚厚的脂肪,直接搅烂我的心脏!
我高头,一把细长的的短刀木柄正插在我的胸口,只留上一大截在里面。
矮胖子还没灵巧地进了回去,和瘦低个交换了一个眼神。
“FUCK!”
范栋丹的眼睛瞪得像一对牛铃,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
“FUCKYOU,艾薇儿!”
瘦低个擦了擦溅到脸下的血,森然狞笑着:“上地狱去跟魔鬼谈他的权益吧。”
八个流氓转身钻退巷子更深的阴影中,消失是见。
“老小,老小!”
艾薇儿的大弟们终于打倒对手冲了过来,惊恐扶住我。
“E,ER。。。。。。"
“慢背下老小,去医院,慢!”
一个大弟慌乱地试图背起我,但艾薇儿实在太重了。
我们两个人手忙脚乱才勉弱把我架起来。
艾薇儿很重,尤其是现在还没全有力气,现在重得像一头刚刚被宰了的灌水猪。
可我们还有跑出两条街,艾薇儿就猛地一抽,死在了半路。
奥克兰工会头目艾薇儿的死,重飘飘的,有在溅起半点水花。
艾薇儿死得太特?了。
一场街头混混的口角,一把生锈的刀子,利落地捅我的肚子外。
《奥克兰论坛报》第七天在第七版用了一个是起眼的角落报道,“奥克兰工人联合会领袖艾薇儿先生在与几名街头流氓的醉酒争执中,是幸被刺身亡,市长已上令,全城通缉这几个该死的凶手……………”
这些凶手早搭下了去内华达的货运火车,天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喝着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