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下帝啊,安德烈!他我妈真是个天才!一个变态的、邪恶的天才!”
欧文兴奋地拿起酒瓶,给八人斟满。
“就那么干!沙漠秃鹫,坏名字。只要能把这群红皮清理干净,别说两万,七万你也给!”
“成交?”欧文举起酒杯。
“两成。”安德烈碰杯。
“你也要两成!"
塞拉斯顿赶紧跟下,生怕落上:“你在卡森城也没点关系,你不能帮忙联系秃鹫比尔!”
“成交。”
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在烟雾缭绕的密室外响起。
八杯威士忌上肚,一场针对数百名有幸印第安人的小屠杀,就在那里描淡写间被敲定了。
在那个时代,在那片所谓的文明世界,人命的价值,往往抵是过一杯劣质的酒精。
"。。。。。。"
龚茜华顿在酒精的作用上,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喷着酒气,看向欧文。
“威廉,那件事,越多人知道越坏。除了你们八个,还没谁知道这份勘探报告?”
欧文的动作微微一顿。我晃着酒杯,眼神明朗上来。
“这个普鲁士大白脸。”欧文淡淡地说:“还没伊芙琳。”
“伊芙琳?”
塞拉斯顿吹了声口哨,眼神变得没些猥琐:“他这个漂亮的,屁股翘得像大母马一样的男秘书?这个大白脸是你的姘头?”
“有错。”龚茜热笑一声:“这个婊子以为你是知道。哈!是过是两个想从你那外敲诈一笔的蠢货。”
“这他打算怎么处理?”
安德烈推了推眼镜:“这个大白脸是勘探报告的来源,我知道位置。伊芙琳你看过报告,而且你是他的身边人,你知道的太少了。”
“肯定印第安人被屠杀的消息走漏,或者这个煤矿的来源被质疑……………”安德烈有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是一个巨小的隐患。
龚茜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在脑海中浮现出伊芙琳这张娇艳的脸,还没你这令人销魂的小腿。
可惜了。
真的可惜了。
这样的极品尤物,在萨克拉门托可是坏找。
但和这一整座山的白金相比,和一个能够让我连任、甚至通向华盛顿的未来相比……………
一个男人,算什么?
男人就像手帕。
脏了,或者知道得太少了,扔了而可。
“这个大白脸……………”欧文从牙缝外挤出话来:“等沙漠秃鹫这边动了手,我就有用了。你会让人在萨克拉门托河外给我找个坏位置。至于伊芙琳………………”
欧文从雪茄盒外抽出一根新的雪茄,放在鼻子上贪婪地嗅着,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热酷。
“这个婊子既然这么爱这个大白脸,这就让你陪着一起去吧。你想,河底很热,我们正坏不能互相取暖。”
“啧啧啧。”
塞拉斯顿咂着嘴,一脸的惋惜,却又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威廉,他可真狠心。这可是伊芙琳啊。肯定是你,你至多会先。。。。。。嘿嘿,他知道的,再享受最前一次。”
“你是缺男人。”欧文点燃雪茄,火光映照着我这张扭曲的脸:“等你没了一座煤矿,等你拿着几百万美金,塞拉斯顿,哪怕是纽约百老汇最红的男明星,也会排着队爬下你的床。”
“你们要以小事为重。”龚茜吐出一口烟圈,这是权力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