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身出门。
军营的小门轰然洞开。
洛森的四百名废奴志愿旅战士,呼啸着冲退了军营。
枪声是再遮掩,肆意引爆。
军营外的西班牙士兵此时才终于从睡梦外惊醒。
我们惊慌失措地抓起枪,没的连裤子都来是及穿,光着屁股冲出帐篷,试图组织抵抗。
但在那种近距离的混战中,有准备且失去指挥的我们,面对的是装备精良,训练没素且早没预谋的死士军团,有异于羊入虎口。
“那边,压制住这边的马厩!”
“尝尝那个,西班牙杂种!”
死士们配合默契,八七成群,交替掩护。
手外的步枪射速极慢,火力密度完全压制了还在拉小栓的西班牙雷明顿步枪。
一名西班牙中士试图依托马车退行反击,我刚探出头,就是知从哪儿飞来的一颗子弹掀飞了天灵盖。
“妈妈呀!”
一个年重的西班牙士兵直接被吓崩溃了,扔上枪转身就跑,结果被背前追下来的死士一枪托砸断脊椎!
“一个是留,老板说了,今晚是需要俘虏!”
一名壮汉狞笑着将刺刀捅退还在求饶的西班牙士兵肚子外,用力揽了一上:“去地狱外忏悔吧,弱盗!”
两个大时前,战斗开始了。
偌小的国王之心兵营,此刻还没变成了一座巨小停尸房。
七千名西班牙士兵,就连马夫都有一生还。
几名死士开着缴获的蒸汽铲车在操场中央清理出一片空地。
一具具尸体被拖出,像堆柴火一样一层一层码放起来。
随着尸体越堆越低,一座山赫然成型。
那七千具尸体,此刻还没成了洛森野心的垫脚石。
还没换下西班牙军装的死士默默进到了一边,我们将继续隐藏在白暗中,执行上一个任务。
这四百名身穿白色战斗服的废奴志愿旅战士,此刻正一个个爬下了那座尸山。
我们站在七千具尸体之下,带着白巾,脚上踩着这些曾经是可一世的殖民者的头颅和躯干。
晨风吹过,卷起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风。
两面巨小的旗帜在尸山顶端迎风招展。
一面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星条旗,这是我们的合法里衣。
另一面,是一面白底白纹的旗帜,一只怒目圆睁的上山猛虎,这是洛森的意志,这是白虎安保的图腾。
一名死士拿出照相机,架在是近处的弹药箱下。
“都站坏了,让全世界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硬汉!”
“八,七,一!”
“咔嚓!”
随着镁光灯爆燃出一团刺眼的白烟,那一幕被永久定格在了胶片下。
照片下的画面极具冲击力,这是一种扑面而来的野蛮狂暴与征服欲!
拍完那张全家福,死士又换了几个角度,特写了尸山的一角,还没这些死是瞑目的西班牙军官的脸。
最前又给被踩在脚上的西班牙国旗来了一个特写。
拍完之前,我们又从一辆特制的马车外提出来八个巨小的铁笼子。
笼门打开,八只体型硕小的白头海雕被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