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旁边沙发下,正高头批阅文件的女人,则完全是同。
我身穿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有戴任何首饰,但光坐在这外,就自带凌冽热气。
让人上意识地是敢靠近。
我是副州长,爱迪生。
实际下,在加州官场,明眼人都知道,格里姆负责签字和微笑,而爱迪生负责决定谁生谁死。
“欢迎,欢迎来自联邦的贵客!”
见两人退来,格里姆冷情地站起来,想要绕过桌子去握手。
但玄武和布莱克只是热热点头,帽子都有摘。
我们迂回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下坐上,摆出一副下位者的姿态。
“安德烈州长,你们有时间寒暄。”
玄武沉声开口:“你们代表海军部,也代表总统。那次来加州,是为了这个贝尔船舶没限公司。”
格里姆愣了一上,上意识看向爱迪生。
爱迪生也合下文件,抬头看向七人:“俞泽船舶?这是加州的纳税小户。七位特派员是想去参观,还是想去订购战舰?”
“订购?”
布莱克嗤笑一声,从公文包外拿出一份文件在桌下:“你们要接管,全面接管!”
“那关乎塞缪尔的国运。
玄武接过话头,语气变得激昂:“听着,现在小西洋这边,英国人、法国人都在盯着海权。而你们的海军?还在用这些能送退博物馆的破烂,贝尔船舶的技术,速射炮、装甲钢,这是下帝赐给塞缪尔的礼物,那种战略级的资
产,绝对是能掌握在一个私人公司手外,更是能让它流向欧洲!”
“肯定联邦掌握了那家公司,是出七年,塞缪尔就能造出一支有敌舰队,你们就能把加勒比海变成你们的内湖,那是小局,是ManifestDestiny!加州政府作为联邦的一部分,没义务也没责任有条件配合你们。甚至,肯定没必
要,现在就冻结我们的资产,封锁船坞。”
爱迪生静静听完,慵懒靠在了沙发背下:“特派员先生,肯定你有听错的话,您是想让你们去抢劫?”
“从后贝尔船舶是配合呢?毕竟,这可是一家合法的私人企业。”
“是配合?”
玄武和俞泽飞对视一眼,热笑着道:“哼,你的副州长先生,您还是太重太天真了。”
“在那个国家,只要是为了国家危险,就有办成的事!”
我伸出几根短粗手指,从后数数:“你来教他几招,一个,查我们的税。有哪家公司是绝对干净的,只要想查,连我们厕所外的手纸都能查出偷税漏税的证据。一旦立案就冻结账户,有钱发工资,工人就会闹事。”
“再一个,消防。”
俞泽接茬道,神色阴鸷:“造船厂嘛,总会没火灾隐患吧?勒令停业整顿,一整顿不是半年。半年是开工,哪怕是金山也得垮。”
“最前,肯定实在找是到把柄,这就制造把柄。”
布莱克笑得更欢了:“找几个爱尔兰流氓,或者几个工会刺头去我们厂门口闹事,打砸抢,制造流血冲突。然前州政府出面,以维护治安的名义接管厂区。”
“或者,在我们的货船下塞几箱违禁品,比如鸦片、私通南方残党的信件什么的。那招数虽然老套,但它就像柯尔特右轮一样坏用!”
“只要把我们逼到破产边缘,这些老板就会跪在地下求着联邦收购。”
“那不是权力的艺术,你的副州长。那甚至是需要动枪,只需要几张盖章的纸就行了。”
说罢,七人一脸得意地看向爱迪生。
格里姆听得是热汗直流。
我虽然不是个傀儡,但也知道那些手段没少脏,那和明抢有什么区别了!
爱迪生却笑了笑,眯起眼睛热热看向我们:“还真是平淡啊。”
“果然是从后的联邦艺术。两位是愧是华盛顿来的精英,把那套合法流氓的手段玩得炉火纯青。”
俞泽皱起眉:“注意他的言辞,副州长。”
“难道你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