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柴尔德下令:“哪怕不能买下这家公司,也要拿下欧洲的代理权。这是一座金矿。”
更多的企业家在考虑要不要去加州建厂,那里似乎比其他地方先进了一个时代。
几天后。
洛森看着堆积如山的订单,笑得像个看着丰收麦田的老农。
这些订单不仅来自美利坚的各大企业,铁路、矿山、银行,以及来自欧洲列强的政府和军方。
英国军部订购了500套。
德国陆军部订购了足足2000英里的军用电话线和配套设备。
“老板,咱们的工厂又要冒烟了。”
夜枭眼睛都直了:“这也太疯狂了。咱们的产能根本跟不上啊!那个什么贝尔博士,现在天天在实验室里吼,说要把他劈成两半才够用。”
“那就再建厂。”
洛森随手拿起一份来自法国的订单,那是著名的巴黎歌剧院想要安装内部电话系统。
“让我们的华青会再去招人,大清那边还有的是勤劳的兄弟想来过好日子。告诉他们,包吃包住,工资日结,来了就是加州人。
洛森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繁忙施工的电话线架设现场。
一根根木杆拔地而起,一条条黑色的电话线像血管一样延伸向远方。
将来要铺设到整个美利坚,这是巨大的用工需求啊!
欧洲那边或许用代理商的方式更好一些。
当全世界都在为了那根能传递声音的铜线而疯狂,为了那个红色魔盒而向加州顶礼膜拜时,伊比利亚半岛的天空却被硝烟染成了肮脏的灰色。
西班牙如今就像是一个得了败血症的老贵族,不仅牙齿掉光了,还得忍受着内脏腐烂的剧痛。
电话?科技革命?
去他妈的吧。
没人关心这个。
对于现在的马德里和塞维利亚来说,只有死人的哀嚎和加农炮的轰鸣才是最真实的声音。
直布罗陀海峡,这道连接大西洋和地中海的咽喉,此刻变成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
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二世虽然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但他不是傻子。
面对拉蒙?布兰科那个疯子带着复仇的怒火杀回来,他动员了半个国家的资源,把这片海域防守得像是铁桶一般。
岸防炮密密麻麻地架设在悬崖上,水雷封锁了每一个航道,甚至连那些只会走正步的皇家卫队都被拉到了前线。
“拉蒙那个叛徒就算有上帝帮忙,也别想活着跨过这片海!”
西班牙海军大臣在御前会议上拍着胸脯保证。
但他错了。
他低估的不是拉蒙,而是那个站在拉蒙背后,手里牵着狗链子的洛森。
加州,大陆酒店。
“老板,咱们的白虎号就在那儿看着,为什么不直接几炮把那个该死的直布罗陀要塞轰平?”
夜枭不解地问道:“只要咱们想,拉蒙那个老小子明天就能在马德里皇宫里撒尿。”
洛森摇了摇头。
“你什么时候见过养猪的,会在猪刚长了一层膘的时候就把它杀了?”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伊比利亚半岛。
“如果拉蒙现在就摧枯拉朽地赢了,不管是他还是小拉蒙成了国王,那就是一个新的西班牙,哪怕它是我们的傀儡,也会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