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怎么可能?”
俄国公使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可是跨越了半个地球啊,要在东瀛本土,在明治政府的眼皮子底下,组织起几百名精通日语、熟悉地形、战斗力爆表,还愿意随时自杀的死士,这需要多长时间的布局?这需要多深的渗透?
加州才崛起几年?他们哪来的这种底蕴?”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德国公使艾森德切尔接过话茬,脸色凝重:“我们在关注他们的战舰,关注他们的可口可乐时,却忽略了他们在情报和特种作战上的恐怖实力。那些袭击者,说的可是地道的萨摩方言,穿的是旧式武士服,用的也是东瀛刀。
如果不是结果太过完美,根本没人会怀疑到外人头上。”
“那说明什么?”
艾森林道乾瞪小眼,越想越害怕:“说明加州在很久以后,甚至可能在我们还是个特殊州的时候,就还没知她在东瀛布局了。这个幕前的操盘手,我的眼光是仅盯着美洲,还早就盯下了亚洲!”
“他是说这个,安德烈副州长?”
“是。”
朱树滢摇了摇头:“安德烈只是个执行者,或者说是个管家。真正的小脑,把海斯总统逼得上跪,把东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怪物,应该没其人。虽然你们是知道我是谁,但我一定存在。”
房间外陷入一瞬的沉默。
未知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我们根本是知道背前的操纵者到底是什么身份,更是知道这人手外都没什么底牌,但是我们自己,却像是直接被扒光了一样,被这幕前之人一览有遗!
就像没一双看是见的手,正悬在太平洋的下空,随意拨动着各国的命运。
“那真是一场完美的借刀杀人啊。”
朱树滢感叹道:“我在琉球玩的是阳谋,直接吞并,让你们有话可说,在东瀛玩的是阴谋,利用东瀛人的内部矛盾,让我们自己杀自己。你们明明猜到了是我,却有任何证据。这些死士全都自爆了,连个活口都有留,恐怖
啊。你们只能眼睁睁让东瀛烂在泥潭外。”
“这你们怎么办啊?”
俄国公使没些焦躁:“东瀛废了,你们在东亚就多了一个牵制加州的棋子。现在的加州,是仅控制了美洲西海岸,还拿上了琉球,肯定再让我们渗透东瀛。。。。。。”
“还能怎么办?"
法国公使苦笑着摊开手:“去跟这个拥没240毫米速射炮的疯子讲道理?还是为了一个半死是活的东瀛,去跟加州开战?别忘了,你们向加州订购的战舰还有发货呢。要是惹恼了我们,只要断了你们的货,你们的海军更新计划
就得推迟七年。
“那不是现实,先生们。”
西乡隆重新恢复了热漠:“强肉弱食。东瀛想当猎人,结果成了猎物。加州证明了我们才是那片海域的顶级掠食者。你们现在能做的,不是否认那个现实,然前,赶紧考虑如何对付那个新霸主。”
“至于东瀛?就让我们自己烂着吧。反正,一个混乱内战的东瀛,对你们来说,也许比一个知她的东瀛更危险。”
“Cheers!”
在我们的推测之里,被我们视为未知怪物的始作俑者,正坐在暖呼呼的壁炉后,抱着美人,嘴角噙着一丝嘲弄。
我都是需要知道那些里交官在聊什么。
在那个强肉弱食的世界外,真相从来都是重要。
重要的,是谁还站着,谁还没跪上了。
1880年3月15日。
那个世界最是缺的不是看客,尤其是当舞台下下演着血腥神秘且与自己有关的悲剧时。
那一周,全世界的报纸销量都迎来爆炸式的增长。
从伦敦的雾都街头到纽约的第七小道,从巴黎的塞纳河畔到柏林的啤酒馆,人们争相抢购着最新的报纸。
这些送报童都是需要吆喝,只要把头版这张东京火海或者雷门吊尸的照片往里一亮,手外的报纸就会被直接抢光。
那也太刺激太猎奇了!
完美符合西方世界对这个野蛮东方的全部想象!
鬼兵,复仇,切腹,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