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晏梨死了吗?”高中的周檀青抬起头,询问她。
对方扯出了个很大的笑,“她没死,她还没死。”
高中的晏梨,看清她眼底的执拗,后怕地拉着周檀青退后了一步。
“你干嘛刺激她……”高中的晏梨低声耳语,“……专讲些她最痛苦的记忆场景。”
十六岁的周檀青朝身边的人瞥去,淡淡的一眼,纠正道:“只是确定下真相。”
“你也在找东西吧?”高中时的周檀青,无畏地直视她。
“我吗?”
黑衣女人的声音显得异常疲惫,但仍旧是温柔的。
“我在找一封情书,把你们送回原来的时空。”
她们俩之间的手被小晏梨晃动了起来,她凑过去,悄悄道:“看来她跟我们是一队的。”
她的话语轻快,每一个字都像蹦跳的弹力球,充满了无限的乐观与活力。
十六岁的周檀青,将撕碎的素描画像,收集起来:
“这个能给我们吗?”
黑衣女人表现得异常平静,语气里充满了柔和,
“可以。”
“就这么拿到了?”
晏梨将一只手挡在嘴边,悄悄地凑过去问她,
“她不跟我们抢?”
跟她差不多身高的周檀青,笼住了手心的碎纸片。
“这个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你才是素描画的对象。”
“你怎么不严谨了,又不是现在的我,要送也是你画一画我,我才算素描画像的主人。”
十六岁的周檀青顿了顿,“她说每个世界的我都擦光了铅笔痕。却有一张没被擦除却被撕碎的出现在这里。?”
“或许她从别的平行世界带来的吧,那些她穿越过的世界?”高中的晏梨,天马行空地想象着。
“可是,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出现了……”
晏梨深吸一口气,“你不要跟我讲恐怖的事情,我会怕。还好那个一身黑的姐姐,没我想的邪恶。”
身边的周檀青对她侧目:“你觉得她很邪恶?”
看着板起来的那张脸,跟那位黑衣服的周檀青,如出一辙的模样。晏梨噤了声,又黏糊糊的凑过来,
“可是你很可爱啊。”
她说话时还有点讨好,似乎天生就是知道怎么哄人。
对方不再看她,低下了头,“是吗?”
没再追究了。
她们这个世界里的彼此,似乎一个就专门吃准了另一个。
黑衣女人微微抬眸,凝视了波动的光线,远处的空间,实验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她得加快进度了。
高中组的两个女孩,已经渐渐对她放下了戒心。
“你们之后打算去哪?”黑衣女人打断了两人的悄悄话,慢吞吞道:
“这里很危险。”
“顺着月光去看看。”
高中的周檀青仰起脸,望向了第零宇宙的三轮月亮,这是令人恐惧的违背常理的现象。
而‘月亮’不仅仅是客观存在的,还能够代指……高中的周檀青将视线转移到身边的晏梨身上。
高中时的晏梨心领神会,还有那些平行世界里被她们赋予的主观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