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小白脸,敢不敢?”
“程头威武!”
“让他见识见识咱们黑狱的手段!”
“是男人就别怂!”
门口的狱卒们顿时起哄,气氛被炒得火热。
所有人都看着项尘,等待他的反应。
在他们看来,这个细皮嫩肉的“关系户”
,绝无可能答应与以凶悍和实战能力著称的程峰动手,那无异于自取其辱。
项尘的目光扫过程峰因激动而泛红的脸,扫过门口那些充满恶意和期待的眼神,最后落回程峰身上。
他脸上那丝嘲弄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些许。
“程典狱长,”
项尘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你确定,要跟本官动手?以下犯上,挑衅上官,按镇魔司司规,该当何罪,典狱长应该比本官更清楚。”
程峰一愣,随即狂笑:“哈哈哈!
怕了就直说!
拿司规压老子?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是老子个人看你不爽,跟你切磋切磋,跟司规无关!
怎么,不敢?就知道你是个没卵蛋的怂包!”
项尘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他慢慢站起身,虽然身形不如程峰魁梧,但挺拔如松,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既然典狱长执意如此。”
项尘淡淡道,语气却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本官若再推辞,倒显得怯懦,也辜负了典狱长这番‘热情’。”
他顿了顿,在程峰和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继续道:“不过,正如典狱长所言,镇魔司重实力,也重规矩,私下斗殴,有违司规。
不如,我们便按司内允许的‘较技’规矩来。
三日后,校场之上,公开比试。
典狱长可尽情施展,本官也正好向诸位同僚讨教一番,何谓镇魔司的‘真本事’。”
“至于赌注……”
项尘目光如电,直视程峰,“就按典狱长方才所言。
若本官侥幸未在五十招内落败,典狱长需当众向本官致歉,并立誓谨守上下之份,全力配合本官履职,若本官败了……”
他微微一笑,笑容却冰冷无比:“本官即刻向总指挥大人请辞这司法参军一职,并向长公主殿下请罪,言明自己才不配位,自请离去。
典狱长,你看,这样可算公平?可合规矩?”
此话一出,满堂皆寂。
程峰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没想到项尘不仅答应了,还答应得如此干脆,甚至主动提出了更正式、更公开的“较技”
方式,并押上了自己的官职作为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