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这种老躲着也不是个事,得彻底断了张知青的念想才行。”夏大队长也很烦,张知青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天天往大队部来。要是陆瀚找个女人定下来,张知青肯定就也就退了。不过想想张知青长的也不错,夏洪生突然有个念头。“要不,你和张知青试着处处看?”陆瀚一脸幽怨的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我都说了,我不结婚,女人有啥好的?”“娶回来就是给自己添麻烦,我现在有两个儿子,传宗接代的任务也完成了,老了也有人养了,找个女人来做啥?”“来欺负我两个儿子?那不是跟他们结仇吗?那我老了还指望谁给我养老?”夏洪生:“……”他竟觉得有几分道理。“还有啊,我一结过婚的老男人,年轻姑娘肯定不会要我,肯跟我过日子的,肯定也是结过婚,说不定还带一串孩子的。”“孩子带着嫁过来,那我不就亏了?让我帮人养孩子?那不是冤大头吗?就算女人不带孩子进门。但孩子毕竟是她生的,她肯定心也是向着自己生的,时不时去看,时不时把我两个崽拿了作对比,要是她觉得心里不平衡生了恶念咋办?”夏洪生:“……”他咋觉得有八分道理呢?“总之啊,没有结婚的话,找个女人一起生个孩子也能接受,但离了婚还再找女人,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你说对不对?”夏洪生正想说对,突然打了个冷颤。他刚差点被这东西忽悠住了,还好他清醒过来。想反驳吧,却不知从哪里下手,忽然想到什么。“张知青没结过婚,没有生过孩子,她愿意嫁给你,你担心的那些事不就没了?”陆瀚给他一个你咋那么笨的眼神。“正因为她年轻,仗着自己是头婚,才会又争又抢,事事想压我一头,回头再想办法跟我生几个孩子,到时候我前边的两个孩子都会被她生的挤开,那两小子长大了不得恨我啊?”“唉,夏叔,男人不能只顾着自己一时爽快,而忽略了这背后的一系列麻烦,总之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再婚,除非我死。”他觉得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除非脑袋进水才会又跳一次火坑。像他现在,不用挖空心思逢年过节给岳家送礼,也不用辛苦一天晚上倒床上睡觉还要听着女人的枕头风,判断其中的陷阱,那日子……得,不提也罢!爷俩又喝了一会儿酒,陆瀚才带着一身酒气闯入浓稠的夜色。想到回去家里就只有老爹一人,陆瀚就有点想两个孩子。也不知他们会不会想他这个爹。“肯定是不会想的,估计在他们四叔那乐不思蜀呢,哪里还想得起他这个孤苦无依的爹。”陆瀚自嘲的摇摇头。忽然,他脚步顿住,刚刚他好像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看跑的方向,像是大队仓库。想到仓库里的粮食和农具,都是大队宝贵的东西,容不得一点闪失,陆瀚立即跟上去,想探个究竟。快到仓库时,黑影突然转了方向。陆瀚更好奇了,莫非是敌特?后悔没把猎枪带身上了。陆瀚难掩兴奋,这次跟的更沉稳更谨慎。眼见黑影推开队上空闲的旧屋,陆瀚正琢磨着如何翻进院,就听到一些成年人都懂的声音。原来是半夜私会的野鸳鸯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私会,肯定不是啥正经关系,陆瀚顿时怒了,贴着门房仔细听。“爱华,我想死你了,你个小妖精,把我魂都勾走了。”“国强,你还说,你什么时候跟你女人离婚?我都怀了你的孩子,再不想办法,咱们的事肯定捂不住。”爱华?国强?陆瀚眯眼,再加声音,陆瀚很快锁定两个人。李国强嘛,老娘死对头朱凤的四儿子,已经结婚生子的老男人,竟然还跟个年轻知青搞到一起。张爱华啊吧?他还当自己有多大魅力,原来是想让他接盘?陆瀚这次是真生气了。他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竟然来算计他,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陆瀚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拿了一包大队猪配种的好东西。“吱呀!”“啊,国强哥,好像有人来了。”李国强吓得差点那地方就不行了,两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竖着耳朵听动静。但又没了声音。“喵~”原来是野猫归家,两人放心了,继续开战。但这次,李国强后脖颈突然一疼,眼前一黑就栽倒下去。张爱华来不及尖叫,也同样晕了过去。陆瀚打了一道手电光,快速捏住李国强的下颌,把药包里的东西抖了大半进他嘴里,又好心的给他灌了水。张爱华这边也一样。又等了十分钟,他都不用想办法把他们弄醒,自个儿就被药效弄醒。……这一晚,清河大队是难得的热闹。,!李国强被妻子脸挠花,又撕又打,脸面丢尽。张爱华则是被李家妯娌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陆瀚怕出人命,悄悄告诉夏洪生,张爱华可能怀了李国强的孩子。夏洪生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连忙让妇女主任提醒李家那一大家子。脸丢尽了,可别还出人命。他没想过争先进,只要别一天天的让人不安生就行。妇女主任自然是去拉架,可李家妯娌嘴上应下,却都往肚子上招架,结果啥事都没。妇女主任觉得自己被骗了。天亮的时候,李国强和张秀华都被捆送公社思委会。夏洪生回来写检讨,瞪了陆瀚一大眼。“这事是你小子做的吧?”陆瀚当然不会承认。“我哪有那个本事啊?你也别扯其他的,就说这事是不是他们两个野鸳鸯自己搞一起?”夏洪生,“……”这个他不好反驳。他就说,最近李木匠家这老四有点骚包,可说哪里不同,他一时又想不出来。“你看,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事,那后果自然是要他们自己承担,也算杀鸡儆猴,免得有些人起些不该有的心思。”“你想啊,咱们村的知青越来越多,女知青有二十老几,要是被村里的男人惦记上,搞出一些麻烦事来就不好了。”夏洪生想想是这个理。知青难管,从前上公社,都是别的大队诉苦知青如何如何难管教,之前他还得意自己运气好。哪曾想到一来就来个大的。夏洪生心累。陆瀚回家补觉,他其实觉得这样还好,总好过村里藏了敌特。真要那样,夏叔估计需要急救。恰好大伯娘打电话回清河村,大伯跟她讲了这事。林霜听了后,一时沉默。她在思考东西,也在跟管家交流。“管家,我记得知青点的张爱华是个男人啊?”在关于崔辞的剧情碎片里,张爱华跟崔辞关系很好。知青回城后,他们依然保持书信来往。改开后没几年,崔辞就把张爱华等聚拢,带着一帮兄弟搞钱。但后来,崔辞亲妈找来。张爱华被季晴晴收卖,背叛了崔辞,把核心资料偷给了季晴晴。也是那次,崔辞的事业受到重创,跌入低谷。季晴晴凭着亲生儿子的那份资料,迅速占领市场,等于抢了儿子的生意。而张爱华后来还成了季晴晴的入幕之宾。“你倒是跟我解释一下,这个张爱华又是咋回事?”管家只能摊手,他又不是万能。林霜只得问大伯娘。“这个我知道,原来的男张爱华,过完年就回城了。”“回城?他家给找的关系?”林霜记得,张爱华家父母是双职工,但头上有四个哥哥,房子小,哥哥们要娶媳妇回家,再是生孩子。家里估计巴不得他永远呆在乡下别回城,哪里还会给他想办法?不然当初也不会是他这个小儿子被丢乡下来。“这个我不清楚,只知道他突然能回城了。”“对了,他回城的时候,还有吉普车来接。”林霜更迷惑了。但忽然,她想到季晴晴。难道那女人这么早就把张爱华扒拉到自己碗里?“三月份的时候,队上又来一批知青,这次里边有个女知青,也叫张爱华,为此,村里还打趣了好久呢。”“我没咋跟她接触过,模样倒是长得好。”“能跟个已婚男人勾搭在一起,肯定也不是啥好人。”“小婶婶、小婶婶,晚上咱们是不是可以吃狼肉?”“谁告诉你的?”“我和哥哥猜的,小叔上山打猎,肯定能打到狼,我还没见过狼呢,它那么凶,我吃它肉,是不是我就会比它厉害?”安晨,“……”别扯上他,这个弟弟需要管教。“你会不会比狼更厉害我不知道,但有一点你肯定比狼厉害。”安闻立即期待的仰着小脑袋看林霜,大眼睛里一汪清澈,搞得林霜都不好忽悠他了。“咳咳……你识字,狼识字吗?”“对哦,我识好多好多的字啦,狼肯定不会。”“你看,你多聪明啊?不过呢,想要继续比它聪明,你得继续识字念书,所以,今天的字认了吗?”安闻小朋友立即垮下小脸。试着讨价还价,“我明天再认行吗?”“你今天的肉别吃,明天吃,行吗?”安闻张大嘴巴:他错了,错的离谱,小婶婶比小叔还可怕!最终,安闻不得不洗小手换干净衣服,坐下来跟哥哥学认字。小河里摸鱼他暂时是去不了了。陆钧带着霍景闻、楚云琛、陈昊、陈瑜、周航一行六人,沿着山间小径往深处走。北疆的山林郁郁葱葱,云杉和泥土的气息混着野花的甜香,连空气都带着股清冽的劲儿。陈瑜背着两把猎枪,周航则攥着根削尖的木棍,眼睛瞪得溜圆的四处张望,这是他第一次进山打猎,兴奋得手心都在冒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老三,你确定这林子里有野猪?”楚云琛踢开脚下的枯枝,声音压得低低的,“我闻着除了树味就是草味,没见着活物啊。”陆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前方灌木丛:“仔细听。”众人屏息凝神,果然听到远处传来“哧哧”的声响,还夹杂着树枝被撞断的脆响。霍景闻挑了挑眉,从陈瑜背上拿过一把猎枪,熟练地检查上膛:“看来咱们遇上野猪群了。老三找猎物果然有一手。”陆钧示意大家分散隐蔽,自己则猫着腰摸到一棵大树后,透过枝叶缝隙望去。七八头黑黢黢的野猪正围着一片野红薯藤拱食,最壮的那头公猪鬃毛倒竖,獠牙闪着寒光,一看就是群里的“老大”。“我打最前边那头,你们自己分配一下其他的。枪声一响,其他野猪要是没被打中就会四处乱窜,注意安全。”众人纷纷点头。“我打左边那头。”“那我打最小的那头,这个肉质嫩。”很快,大家分配清楚。都听陆钧统一调配指挥。陆钧带着大家找到一个绝佳的射击地方,视野开阔,野猪一旦暴动也不会蹿上来伤人。他把人带进来,也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一、二、三……”陆钧命令一下,接连二三的枪声在林子里炸开。陆钧打的野猪王被他一枪爆头。接着是霍景闻打的右边那头大野猪,子弹穿过后背皮肉,野猪没有立即被放倒,瞬间横冲直撞的往林子里蹿。霍景闻哪里肯放过它,立即又补了两枪,这次野猪瞬间扑倒在草地上。楚云深瞄准的那头,子弹擦着猪耳朵飞过去,再补枪已经来不及。被惊吓的野猪嗷地一声蹿出老远,瞬间钻入更深的密林。再就是陈瑜,这家伙命中率奇高,连开两发,两头野猪应声而倒。陈昊没堂弟的枪法。周航更不行,但他运气超好的逮到一只野鸡。他挺满意的,没有垫底。一行人围着他们刚刚的战利品。横七竖八躺倒了四头野猪,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好家伙,这头咋也有两百多斤吧,大哥,你可以啊!”楚云琛拍着野猪的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晚上就炖它了。”霍景闻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他打的这头野猪,眼里也全是笑意,“没想到北疆的野猪这么多,要不我也转到这边来得了?”“大哥,不带这么吓人的。”“京市形式这么严峻?”“开玩笑而已,他们一时半会还没那个本事赶我走。”这事暂时略过。大家把野猪放了血,免得淤血积在肉里,那样腥味太重,肉也不会香。收拾好后,备好的麻绳有了用处。砍了树枝,绑成担架。一行人扛着今日的满满收获归家。:()沪上大小姐,换亲随军后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