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进京,本不应该由我来,偏偏我打赌赌输了,不来不行。
按理今天晚上,我就应该赶到京城,偏偏马车在路上断了轱辘,耽搁了一夜。
到了这地儿,一前一后有两家客栈,我本该歇在第一家,偏偏我要下车的时候,突然刮来了一阵大风。
风夹着沙子进了我的眼,这明显是不想让我下车,我这才来的第二家。
谁曾想第二家竟然没房间,我一听掌柜这话,心里还觉得奇怪呢,老天都把我引到这里了,怎么会没房间呢?
就在这时,卫小哥说愿意让出一间。。。。。。
年轻人啊,你当我们朱家人是随口断人生死的?
错!
若不是老天爷的意思,这话断不敢从我嘴里说出来,说出来是要遭天谴的,说不定我都不得好死。”
朱老头说到这里,收了笑,目光沉沉地看着卫四。
“既然是老天的意思,我不妨把话再说得直白一些,四个七杀索命,没有人能逃得过,卫小哥啊,你自个儿想开些吧。”
这一夜,卫四和沈业云挤在一张床上,谁也没睡着,睁着眼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们打算再去问一问朱老头时,朱老头早就悄然离去。
孤坟前,卫东君的脸色变了几变。
她是进过枉死城的,小叔能活到什么时候,她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朱家人断得一点都没错。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们回了京,卫四还和从前一样说话做事,看上去平静得很。
但我心里知道,他越平静,就代表越在意,这世上有哪个人愿意短命,谁不想长命百岁啊。”
沈业云突然停顿了一下:“而且,你们知道这件事情最残忍的地方是什么?”
卫东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