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会用眼角的余光,去看这些人到底是来找谁的。
简梨花眼角闪过一抹厌恶。
她并不是看不起这些人,每个地方都有这样的人。
可是这几人当中,有好吃懒做的,让家里的女人去干活。
更有甚者,为了那所谓的赌钱,把老婆孩子都卖掉。
上一次简梨花来找这位朋友的时候。
就看到斜对角那个眼角带疤的光头男人,亲手把自家的大闺女和媳妇儿都输给了别人。
听说没多久,他媳妇儿便跳河自尽了,闺女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现在看他咧着大黄牙,叼着旱烟,吆喝着众人赶紧下注的样子,简梨花只觉得心中作呕。
齐然护着俩人训练有素地往前走。
偶有碰到几个不长眼的,齐然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那几人直哆嗦。
他们终于走到了胡同的尽头。
此时胡同里面,传出了很多声音,几乎都是咒骂。
“你们两口子在装什么?当初一个大洋掉在地上都不带捡的。
哪怕经历了一些事情,也不至于啥东西都没有。
想当初你们被下放以后,可是我把你们的孩子拉扯长大。
东一家吃饭,西一家喝汤的。
要不然你这几个孩子能长这么大吗?
我现在就问你要一些报酬,咋就不行了?”
“要我看,你还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亲戚。
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在装什么。
你们城里的那个院子,不是已经归还给你们了吗?
正好我家儿子过段时间要娶亲。
借给我们用,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简梨花皱着眉头,听着里面的喊声。
心中气愤不已。
同样又伤心老师的懦弱。
原来里面的不是别人,正是简梨花的启蒙老师。
想当初他们一家人遭难的时候,简梨花也刚刚崭露头角。
自己险些都遭受牵连。
哪里还能护得住老师的孩子们。
再往前推二三十年,那个时候对舞者的要求并不是很高。
毕竟大家都处于刚刚度过战乱时期。
哪里还有心思去看这些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