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马上都看出来了,即使这张虎娃的义父七须散人,也是不愿趟这浑水,把自己人撵走了。听到这话,火一刀高兴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笑容,心中窃喜。“叶东隅你个小混蛋,该着我能报仇,即使你的岳父沈万三,还有你徒弟的义父七须散人,他们都已经表明态度,不会支持你,我看你还有什么倚仗。”叶非凡那也是个老狐狸,鬼精鬼精的人,明白听话听音,看人看心。如今他已经明白,现场的人都不愿意支持叶东隅,那自己可不能站错队,无形中得罪人。当叶非凡想明白这些,马上面露笑容,又侧头看看叶东隅,然后略带质疑的问道。“叶宗主,此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大家的态度,还有那丑恶的嘴脸,叶东隅已经看清楚,想明白,就面露诡异笑容,接着脸色冰冷如刀,然后掷地有声道。“既然你们都不相信,那我再多的解释也没有屁用,但是我这人就是这样,如果能够好说好商量,我就会好说好商量,但是如果不能,那就用拳头说话。告诉你们,我叶东隅不是吓大的,谁敢动我东隅仙宗的人,那就是不死不休,即使是天王老子也不行,我都会一拳头打回去。”“这这这,叶宗主,你怎么能这样说话?”闻听此言,叶非凡故作震惊,颇有责怪叶东隅蛮横不讲理的意思。叶东隅冷眼再次横扫一圈,众人的心思明知眼漏,他也懒得为自己继续辩解,干就完了,遂沉声耳道。“我说诸位,你们还想我怎么说?难道让别人骑着我脖颈拉屎吗?”闻听这话,火一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即刻站出来,阴险一笑道。“桀桀桀,桀桀桀,我说叶宗主,真是让老夫想不到,你这人竟然如此的蛮不讲理,我可告诉你,年轻人你可不要自误,如果现在你肯低头认错,乖乖的赔付我们的损失,此事就此揭过,也算我仁至义尽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哈哈,哈哈。”听到这话,无理的人反倒成了有理的人,他叶东隅却成了无理取闹,遂哈哈狂笑两声,而后霸气道。“火一刀你个老匹夫,你想让小爷低头,门都没有,你还没有那资格,要打要杀,你给我划出道来,如果我叶东隅皱皱眉头,我跟你姓。”就在此刻,天水城城主丁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马上出来和稀泥,埋怨道。“我说叶宗主,我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看看这才多大点事,你低头认个错就好了。”“对对对,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低头认错也就过去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讲理的。”“就是就是,你又何必大动肝火呢?”眼看着叶东隅成为众矢之的,由当初的仅仅得罪了火一刀,马上转变成看不起诸多老辈人物,七须散人和沈万三都心中窃喜。此时此刻,沈万三心中暗想。“叶东隅,你不过化婴境后期,没有我这化婴境圆满的大佬给你撑腰,你任嘛不是,如今你举步维艰,有你来求我的那一天,你还想跳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还反了你……”而七须散人也是心中窃喜。“叶东隅这小子越来越厉害,可不能任由他发展,恐怕……就让火一刀杀杀他的锐气,也……”于是,沈万三马上也出来再加把火,面露痛心疾首的表情,遂苦口婆心劝慰道。“我说东隅,你不妨就认个错,有我们这些老骨头在这,火宗主不会为难你的。”“既然沈前辈说话了,晚辈自然遵从,我这人要求不高,只要叶宗主向我赔礼道歉,再赔我点灵石就可以,毕竟我这做长辈的,不能对年轻人赶尽杀绝不是?”看看沈万三出来勾火,明显的不想帮叶东隅,火一刀更加高兴,面露得意忘形笑容,显得更加嚣张,开始大放厥词。叶东隅看出来火一刀的挑衅之意明显,就是想狠狠打击自己,而其他人也不想阻拦,都巴不得看自己笑话。叶东隅明白,自己现在没有退路,已经四面楚歌,这事只能靠自己,但是他没有怕,刹那间意志坚如磐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掷地有声道。“我没有错,何谈认错?你们想看我的笑话,那你们尽管来,别说你个垃圾圣火宗,就是幽兰大陆不容我,我也搅他个天翻地覆,火一刀老匹夫,你放马过来,我都接着。”“对,火一刀,你他妈太不像话了,竟敢不顾廉耻,以大欺小,还打伤我,你就不要叽叽歪歪的再废话,什么屎盆子尿盆子,少往我东隅仙宗头上扣,我们豁出去一身剐,也要把你们拉下马。”听到这话,火一刀不怒反笑,面带不屑,手指点着二人,阴险讥讽道。“就凭你们两个小辈,妄想与我圣火宗抗衡,真是自不量力。好好好,既然你们东隅仙宗冥顽不灵,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我会打到你们心服口服。”,!众人依然面露诡异笑容,继续拱火,在一旁故意埋怨着。“你看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火气就是太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叶东隅尽管心里没有底,此战可能会一败涂地,自己百余年积攒的基业会毁于一旦,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刹那间态度坚决道。“多说无益,我们擂台上见,既然你自诩圣火宗是超一流宗门,那我这二流宗门,就和你碰一碰。”“好好好,我就:()世界本源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