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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章 季前赛第一场（第1页）

2017年10月2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季前赛第一场，湖人主场对阵萨克拉门托国王。

这不是一场重要的比赛。季前赛嘛，胜负无关紧要，数据不计入统计，球迷来看的是热闹，球员来打的是找感觉。但今晚的斯台普斯座无虚席——不是因为国王有多强，是因为这是陆鸣“王朝宣言”后的第一场比赛，是加索尔回归后的第一场比赛，是英格拉姆、库兹马、鲍尔第一次穿着湖人球衣在斯台普斯亮相。

赛前，更衣室里，沃顿站在战术板前，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找回感觉，别受伤。”这是他给全队的指令——季前赛，不需要拼命，不需要打满四十八分钟，不需要每球必争。但陆鸣坐在衣柜前，手里拿着那把铜色钥匙，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种笑不是“我会听话”的笑，是“我有自己的计划”的笑。

加索尔走过来，坐在陆鸣旁边，一边系鞋带一边问：“你今天打算打多久？”

陆鸣想了想：“二十分钟。”

加索尔愣了一下。二十分钟？季前赛主力一般只打十五到十八分钟，二十分钟已经算多了。但陆鸣说二十分钟，不是因为他想刷数据，是因为他想在二十分钟里做一件事——告诉所有人，王朝还在。

“好，”加索尔笑了，“我给你传球。”

比赛开始。国王的首发阵容：乔治·希尔、巴迪·希尔德、贾斯汀·杰克逊、扎克·兰多夫、威利·考利-斯坦。湖人的首发阵容：朗佐·鲍尔、布兰登·英格拉姆、凯尔·库兹马、保罗·加索尔、陆鸣。这是沃顿的新实验——让鲍尔打控卫，英格拉姆打分卫，库兹马打小前锋，加索尔打大前锋，陆鸣打中锋。五个人的平均身高2米06，平均臂展2米16，平均年龄24岁——除了加索尔，他37岁，但他的经验和球商弥补了一切。

跳球。陆鸣对位考利-斯坦，考利-斯坦2米13，111公斤，年轻，弹跳好，但此刻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是敬畏。他在陆鸣对面站了三次，每一次都被陆鸣在头顶上摘下篮板，每一次都被陆鸣盖得找不着北。他的右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知道今晚的陆鸣不一样——不是那种“我要证明自己”的不一样，是那种“我已经是王了，我只是来巡游”的不一样。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陆鸣没有全力起跳，脚尖离地不到二十厘米，但他的手已经够到了球——不是因为跳得高，是因为他的臂展加上2米13的身高，站着都能摸到3米。他把球拨给鲍尔，落地的时候，考利-斯坦才刚刚跳到最高点。

0比0，湖人先攻。

鲍尔运球过半场，面对乔治·希尔的防守。希尔是出了名的防守悍将，脚步快，手快，脑子也快。但鲍尔不慌，他的眼睛扫过全场，看到了陆鸣在低位要球。鲍尔把球传了过去——不是普通的传球，是那种从希尔头顶飞过的、带着弧线的、像GpS一样精准的传球。球落在陆鸣胸口的位置，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刚好接住。

陆鸣背对篮筐，身后是考利-斯坦。他没有用力量，没有用脚步，只是轻轻转了一下身，面框，然后干拔。考利-斯坦扑了上来，手封到了陆鸣的脸上，但陆鸣的出手点太高了——2米13的身高加上2米26的臂展，出手点接近3米3，考利-斯坦的手离球还有十五厘米。

球划过考利-斯坦的指尖，在空中旋转着，“唰”的一声。

2比0。

陆鸣投进之后，没有表情，没有庆祝，转身回防。他的脚步很轻快，像在散步。考利-斯坦看着陆鸣的背影，嘴巴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根本没用力。”

国王进攻。希尔运球过半场，传给希尔德。希尔德是国王的头号得分手，上赛季场均15分，三分命中率百分之四十。他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英格拉姆的防守，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英格拉姆被晃了起来，希尔德突破，急停，中距离出手。

陆鸣扑了过来。不是从正面扑，是从侧面扑——他的手从英格拉姆的身后伸过去，指尖碰到了球。球的方向改变了，打在篮板上，弹了回来。加索尔抢到篮板，传给鲍尔，鲍尔长传，英格拉姆快攻暴扣。

4比0。

希尔德落地后，看着自己的右手，又看着篮板上那个还没消失的手印，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不是紧张，是震惊——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2米13的人能从禁区飞到底角盖他的中投。从来没有。

第一节还剩6分钟，比分18比8，湖人领先10分。陆鸣一个人拿了8分，4个篮板，2个盖帽，1次助攻。他的数据很漂亮，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他没有喘气，没有流汗，没有庆祝。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叉腰，像在等公交车。

沃顿叫了暂停，不是为了调整战术，是为了换人。他走到陆鸣面前，问：“休息一下？”

陆鸣摇了摇头。

“你说了只打二十分钟。”沃顿提醒他。

“我说了二十分钟，”陆鸣说，“但我没说这二十分钟要连着打。”

沃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明白了——陆鸣的意思是，他要打满第一节，然后休息整个第二节，然后第三节再打。这样算下来，正好二十分钟。

“行，”沃顿拍了拍陆鸣的肩膀，“那你继续。”

比赛继续。国王的进攻开始绕着陆鸣走——不是怕，是聪明。希尔把球传给高位的兰多夫，兰多夫2米06，118公斤，是老牌内线，背打技术一流。他在低位面对加索尔，连续两个转身，勾手出手——球刚离开指尖，一只大手从天而降。

陆鸣。他从弱侧飞过来，右手像拍苍蝇一样把球扇到了观众席的第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