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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庆阳伯府彻底蜕变家务小能手型(第1页)

庆阳伯孙茂山带着孙玉成回到府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孙夫人早早就在正厅等着了,旁边站着两个丫鬟,一个端着茶,一个端着点心。看到儿子进来,孙夫人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但她忍住了,没扑上去——因为她怕吓着儿子。她儿子以前最烦她哭,她一哭他就摔门出去。“玉成,回来了?”孙夫人的声音在抖。孙玉成走到他娘面前,站定,鞠了一躬。那躬鞠得不大,但很认真,腰弯下去的角度跟训练营里跟教官行礼时一模一样。“娘,我回来了。”孙夫人愣住了。她儿子以前进门从来不鞠躬,连正眼都不看她,直接回自己房间。现在,他站在那里,腰板挺直,目光温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泡过了,泡软了,泡柔了。“瘦了……黑了……”孙夫人摸着儿子的脸,眼泪终于没忍住。孙玉成没有躲。他以前最烦别人摸他的脸,觉得丢人。现在他知道了,被娘摸脸是福气。“娘,我挺好的。吃了苦,但值。”晚饭是一家人一起吃的。孙玉成的大哥孙玉文、二哥孙玉武都在。大哥是举人,二哥是武秀才,两个人在饭桌上难免要显摆一下自己的本事。孙玉文聊他新写的文章,孙玉武聊他在校场的比试。以前孙玉成这时候早就摔筷子走人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是那个“老三”,什么都比不上。但今天,他没走。他安静地吃饭,安静地听,偶尔点头,偶尔微笑。吃完了,他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孙夫人愣了一下:“玉成,你干什么?有下人收拾。”孙玉成摇头:“娘,我自己来。萧国公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下人是下人,我是我。我能做的事,不麻烦别人。”他把碗筷摞好,端到厨房,开始洗碗。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每一个碗都洗了两遍,清水冲了,用干布擦干,倒扣在架子上。庆阳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笨拙但认真的背影,眼眶红了。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父亲也教过他“圣人身体力行”,他这些年虽然当了伯爷,但书房里的茶具从来是自己洗,院子里的菜也是自己种。他没想到,儿子在训练营里也学了这一套。孙玉成洗完碗,擦了手,转身看到他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爹,您站这儿干嘛?”庆阳伯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没什么,看看你。洗完了?快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孙玉成摇了摇头:“不行,我还要读会书。我们萧教官说了,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庆阳伯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转过身,不让儿子看见,声音哽咽地说了一句:“好……好儿子,读书好,读书好。”孙玉成回到自己房间,从书箱里抽出一本《算账速成手册》,翻到折角的那一页,开始看。看了不到一刻钟,他又合上书,站起来,端了个木盆,去厨房打了热水,端着盆踉踉跄跄地走到正房。孙夫人正在灯下做针线,看到儿子端着水盆进来,吓了一跳。“玉成,你这是……”孙玉成露出微笑,那笑容不大,但真诚,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娘,洗脚。萧国公说,要尽孝道。”孙夫人的眼泪决堤了。她放下针线,站起来,走到儿子面前,蹲下来,抱着他,哭得说不出话。孙玉成被他娘抱着,手里还端着水盆,盆里的水晃了晃,洒了几滴在地上。他没有动,就那么端着盆,任由他娘抱着。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说:“娘,水快凉了。”孙夫人松开他,擦了眼泪,坐回椅子上。孙玉成蹲下来,把他娘的脚放进盆里,开始洗。动作笨拙,但仔细,每一个脚趾都搓了。庆阳伯从书房回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定在了门口。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挤出一句:“玉成……这些有下人做,你还小,不用……”“不,我不小了。”孙玉成抬起头,看着他爹,眼神认真得像在训练场上盯着那面攀岩墙。“教官说要尽孝道,我要给娘洗脚。爹,您等一下,我给娘洗完了,再给您打水。”庆阳伯老泪纵横。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孙玉成身边,夺过水盆,声音哽咽:“好儿子,爹自己洗。你去读书,去读书。”孙玉成看了看他爹,又看了看他娘,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站起来,把他爹按回椅子上,又把盆端回来。“爹,您坐着。萧国公说了,尽孝不能等。”庆阳伯坐在椅子上,看着蹲在脚边的儿子,眼泪流了一脸。他想起自己那几个儿子,老大举人、老二武秀才,读书的读书,练武的练武,可从没给他洗过脚。老三这个在训练营里被“改造”了三个月的小儿子,倒是第一个蹲下来给他洗脚的人。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萧战,这个教育法子,绝了。孙玉成给他爹洗完脚,倒了水,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布,把他爹脚上的水擦干,又把鞋子摆正。然后站起来,鞠了一躬:“爹,娘,我去看书了。晚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庆阳伯和孙夫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四个字:这钱值了。周侍郎带着周文斌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周夫人在门口迎接,看到儿子,眼泪没掉,但眼眶红了。她是个坚强的人,儿子在改造营三个月,她一次都没哭过——至少在别人面前没哭过。但此刻,看到儿子那张晒黑了的脸,她的鼻子还是酸了。“文斌,回来了?”她的声音平稳,但尾音微微发抖。周文斌走到他娘面前,站定,没有鞠躬,也没有笑。他的嘴角还是微微往下撇着,看起来跟以前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差不多。但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变了——不再是阴阳怪气的调子,也不是故意放大音量刷存在感的调子,而是实实在在的、像一个人该有的声音。“娘,我回来了。您头发是不是又染了?黑了好多。”他看着他娘的头发,说了一句。周夫人愣住了。她儿子以前从来不会注意她染没染头发,更不会说这种话。她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声音有点发颤:“你……你看出来了?”“嗯。萧国公说,细节见人心。关心一个人,从细节开始。”周侍郎在后面听着,嘴角抽了一下。他心里想:这小子,嘴上还是硬的,但说的话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扎人了。晚饭是糖醋排骨。周文斌吃了三碗饭,把排骨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啃得发白。吃完之后,他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周夫人连忙拦住他:“文斌,你干什么?有下人。”周文斌摇头:“娘,我自己来。萧国公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能做的事,不麻烦别人。”周夫人张了张嘴,没拦住。周文斌把碗筷端到厨房,开始洗碗。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洗完之后,他把碗筷归位,擦干手,走回饭厅,站在他爹面前。“爹,您辛苦了。我先回房了。”周侍郎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周文斌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他的脊背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依然挺着——没有塌。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书桌前,把书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算账课的本子、心理健康课的笔记、几本从训练营图书馆借的书、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抹布——他忘了还给食堂了。他坐在桌前,没有躺,没有瘫,没有像以前那样往床上一倒然后喊“累死了”。他就那么坐着,腰板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他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周侍郎正坐在书房里喝茶,看到儿子进来,愣了一下。“文斌,怎么了?不休息?”周文斌走到他爹面前,眼珠一转,露出一个训练营里从来没露过的表情——不是笑,是一种“我有事求你但我不想直说”的别扭。“爹,我不困,能把家里的账本拿来让我看看吗?”周侍郎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看账本?为什么要看账本?你看得懂吗?你以前连鸡蛋钱都算不清楚。”周文斌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嘲讽,是“你们瞧不起我”的不服。“让我看看嘛,我在学校里学了算学会计。我们教官说,学会了就能看家里的账本,我已经学会了。我要看看我做账的本事。萧国公说我算账课考了九十二分,全班第五。第五!不是倒数第五,是正数第五。”周侍郎看着儿子那张写满“你让我看看又不会死”的脸,忽然笑了。“好,好好,给你看。爹给你拿。”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锁,搬出一摞账本。心里想的是:就凭今晚这表现,儿子把账本烧了都行。看看怎么了?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周文斌接过账本,回到椅子上坐下,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炭笔——是在改造营用惯了的那种,削得尖尖的,握在手里比毛笔舒服。他打开账本,认真地看了起来。周侍郎站在旁边,看着儿子的侧脸。那张脸在灯下显得比白天柔和了一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手指在纸上轻轻移动,像是在计算什么。偶尔停下来,在纸上记一笔,又继续往下翻。他忽然觉得,这个儿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不是那种“我变好了你们快夸我”的不一样,是那种“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不一样。不需要别人肯定,不需要别人表扬,他自己就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做。周侍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已经凉了,但他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好喝。:()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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