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澜,没想到吧,你千辛万苦送出皇宫的儿子,阴差阳错的又回来了,上天都想要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宸帝俯身轻吻魏依澜的额头,温声细语极尽温柔:“等着,我打下天下送你,那时,我会是整个天下的王,而你也将睁开眼睛,作为唯一可以站在我身侧的王后。”
林凤鸣冷眼看着宸帝对那个死去多年的女子温柔备至,显然已经习惯宸帝的这番作为了。
而宸帝也十分享受自己这种单方面的付出与温存。
待他停留的差不多了,才缓缓将魏依澜抱到**安置,充满威严的冷声对林凤鸣道:“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很快,寡人就将天下一网打尽,各国异姓王侯皆收拾做阶下囚。”
“那时,寡人要依澜睁开眼睛,你若做不到,你的这颗脑袋,就给寡人摘下来当球踢吧!”
“在下尽力而为……”
宸帝却已不想再听他废话,抬步跨出了飞凰阁。
直待宸帝离去后许久,蔺容才循着来时的路,退出掖庭。
宸帝都来了一趟了,说明阙儿和君拂犀早就拦不住宸帝退下了,每天都要来一趟飞凰阁,哪怕‘儿子’和儿媳都挡不住。
但已经很好了,至少在他循阵潜入时没有撞见宸帝,此行不会被捕捉到,就是……信息量略大,哪怕是他也要缓一缓。
“林凤鸣吗?恐怕和药王谷林凤清有关系,试探一下药王的反应,还有……”宸帝信誓旦旦说要做天下君王,怕是已经准备好开启天下混战了。
宸昭两国间三十年互不侵犯条约还未到期,两国帝王就都迫不及待的想开站了,节奏有些快,但若两者都非要打起来,他也无法再做手段阻拦,只能尽早做准备迎战。
可战是要战,但唯有人心所向,才为天下君王,暴君强政,只会生灵涂炭。
在此点上看,昭帝和宸帝都不合格,于公,顺万物造化的天命,道门不会准许两位暴君顺利登临天下之主,于私,囚禁他母亲,至死还要对其尸体做手脚的人,蔺容怎么能放任!
无论私仇还是公怨,宸帝的远大征途,他是毁定了!
云千阙和君拂犀尽力拖住宸帝,可到了下午时分,任云千阙和君拂犀怎样找话题,都不能阻止宸帝离开,而云千阙本身又不是擅长聊天的人,能尬聊至今,已经是为蔺容逼迫自己开拓出的极限了。
心里祈祷着蔺容千万不要被发现,面上则不露声色的和君拂犀携手返回质子府。
“阿容,还没回来啊……”云千阙蹙起眉头。
君拂犀望着她愁眉苦脸的模样,委实觉得碍眼得紧:“小猫咪,我觉得以小师弟的实力,偷看被人抓包的可能性不大,反倒是咱们,你若再这样心不在焉,怕是不被人怀疑我是假扮的,也要怀疑你在外的几天,找到了新欢,瞧,对世子夫君都不理不睬了。”
云千阙翻了个白眼:“那你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