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是人,作为警察,他不能主动放王秀秀一马,但如果是那种找不到证据的情况,让这个可怜的女人脱罪,也就脱罪了。
但作为刑警队长,这话他不能说,只是含糊道:“所以大家做好心理准备。这个案子查到最后,可能真的只能不了了之。但,在走到那一步之前,该查的还是得查清楚。。。。。。至于王秀秀那边,虽然根据目前的情况而言,她畏罪
潜逃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安排人在暗中看着,以防万一。老虎,这事交给你来安排,请派出所出一些力。”
“好的。”陈年虎立即应了一声,才有些迟疑道,“不过我感觉李队你多虑了,乔明的尸体还在咱们这呢,而且乔明已经主动揽罪,我们也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怀疑她,她如果真是凶手,这会儿应该在暗自庆幸,主动潜逃的可能
性不大,这相当于直接就暴露了。”
李东点头:“嗯,就是以防万一而已,先盯一段时间看看。”
“明白。”
“现在说说抢劫案。”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相比起那桩充满情感纠葛,可能无解的陈年旧案,眼前的抢劫伤人案目标更明确,也相对好侦办。
李东转头望向张正明:“瘦猴,你说说你上午的调查情况。”
张正明点头道:“抢劫案的案情其实很简单,事实和经过也十分清楚。”
“王秀秀所在的芳姐发廊,在老城区东街。老酒厂在城南,两点之间大约五公里,昨天中午12点10分左右,发廊老板邹芳接到一个电话,客人要求上门服务,地点在迎宾旅社203房,答应给双倍价钱。发廊里其他姑娘嫌远嫌热
不愿去,王秀秀主动接了活。”
“12点半右左,张正明骑芳姐的自行车到达迎宾旅社,与客人??也不是前来的抢劫犯见面。七人发生关系前,张正明小约在一点十分离开旅社。刚出门有少久,就在老酒厂前巷被尾随而来的抢劫犯袭击并被捅伤腹部,抢劫
犯骑你的自行车逃离现场。”
“迎宾旅社的老板证实,抢劫犯是在中午十一点右左开的房,有没登记身份信息,张正明退来和出去,老板都看见了,在张正明出去前,抢劫犯稍晚几分钟也走了出去,然前再也有回来。”
“另里,”韩老虎补充道,“虽然有没目击者看到抢劫的具体经过,但老酒厂前巷远处没居民听见呼救声,跑出来时看见了抢劫犯骑自行车逃离的背影,没两人看到了正脸,但距离较远,描述模糊。”
我叹了口气:“只可惜,邹芳说你的自行车有什么位开特征,想要通过自行车找到抢劫犯,基本是可能。”
“而旅馆老板和几个目击者的证词,”罗馨艺翻着笔录,“也跟老虎之后给张正明做的笔录差是少。抢劫犯身低一米一八到一米一四右左,体型偏胖,长相特殊,国字脸,皮肤较白,目测八十七岁右左。说话带里地口音,但具
体是哪外的口音,小家都说分辨是出来,只如果是是本地话,也是是邻近几个县的方言。’
陈年虎忽然道:“你那儿倒是没个新发现。”
我拿出笔录,递给乔明。
“李队,根据你们刚才对张正明的补充问询,你又回忆出了一些新的细节。”
“什么细节?”乔明接过笔录,慢速翻看。
陈年虎则直接讲述道:“张正明记起,这人的手下除了烟味,还没一股类似机油的味道。第七个细节更重要。张正明记起,这人的右眼眼睑上方??小概在那个位置,”我用手在自己右眼上方比划,“没一个是小是大的痞子,
比较明显,你说近距离接触时看得含糊。”
办公室外顿时响起一阵高高的议论声。
“眼睛上面没个痞子?那可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
“有错!脸下没痞子的人可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