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蕎没有想让沈寄川帮她解决这些问题。
她只是把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或者沈寄川觉著麻烦了,就不会再说跟她试试的事情了。
沈寄川又问,需要我帮忙吗?
温蕎摇头。
外人是帮不了什么忙的。
她想要让她妈主动想离开。
如果她妈不想走,她就是带著沈寄川回去,也是白费力气。
温蕎说她累了想要休息。
沈寄川起身要走。
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看著温蕎,询问了句,“还要洗漱吗?我护你过去。”
“我自己可以的。”
只是腰疼而已,又不耽搁腿走路,简单洗漱下,应该是没问题。
沈寄川点头,隨即回屋去了。
而刚才在沈寄川和沈海洋吵架后,躲回房间的李玲,听著沈寄川和温蕎上楼的声音,从屋內出来。
满眼算计的猜测他们在做什么……
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先生从温蕎的房间出来。
他们在房间里那么久,都干了什么?
一想到这孤男寡女住在一起,李玲的心里嫉妒的怒火顿时生了起来。
温蕎简单洗漱了下,擦下了身体,很快回屋就躺下了。
次日早上温蕎起来的时候,发现门口多了一瓶准治跌打损伤的药。
她站在二楼看了下楼下,並没发现沈寄川。
温蕎奇怪的是,沈寄川要是有药的话,昨晚上肯定给她了。
所以,这药是沈寄川早上出去拿的。
他还真是有心了。
温蕎拿著药回到屋內,照著镜子一点点涂抹上,今天怕是不能上班了。
温蕎看著肿起来的后腰,皱了下眉头。
这个沈寄川,今天这样,明天那样。
搞的她在外租房子的事情,也摇摆不定了。
也是幸好这次短时间內没找到房子,还是徐玉婷说,让她暂时住在她家。
温蕎想著,等晚上去夜校,跟徐玉婷说一声暂时不住她家了。
她捲起的衣裳还没放下,听到敲门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