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蕎太小了,苏玫下意识的让女儿喊姐姐。
可可闻到香喷喷的鸡蛋糕香味,张口咬了下,立刻大口的吃了起来。
只是眼神依旧呆滯。
她就是吃东西,也像个机械似的。
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
两个鸡蛋糕都给了女儿吃,苏玫只是吃了点剩下的残渣。
即便是这样,她也是开心的。
苏玫出门去给女儿倒了点热水,而后就开始出来做事。
她素来是个心思细腻的。
她和丈夫生活在上海的时候,丈夫就总是喜欢说,玫瑰,家里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担心。
那个总是喜欢喊她玫瑰的男人。
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和女儿只是因为资本家小姐的身份,差点都被逼的活不下去。
她丈夫那么一个要强好胜的人,他能受得了吗?
苏玫敛起心思,开始认真做事。
温蕎只是午睡了片刻。
等醒来发现苏玫把家里收拾的乾乾净净。
推开门,温蕎走到门口,见院子里也被苏玫扫的乾净。
枯叶还带著潮湿,堆积在院墙底下一堆。
苏玫看到温蕎后,手里还拿著萝卜,从厨房走了出来。
“我看下厨房有什么食材,等下我好做饭。”
温蕎轻声问道,“你怎么也不休息一下,事情不用著急全部做完。”
“你女儿呢?”
“可可在屋內,她吃了鸡蛋糕,我让她在屋內自己玩。”
温蕎道了句,“她还真是挺安静的,我刚才午睡了下,一点声音也没听到。”
苏玫嗯了声。
“她从五年前就不说话了,现在也是,不管怎么说,她就是一句话都不讲,像是个没有情绪的木头人似的。”
察觉到了苏玫的忧伤,温蕎不好再问下去。
“等回头带她去医院检查看看。”
苏玫没接这话。
可巧著,斜对门的王家那边传来了爭吵声,清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