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蕎,你別去了,你看你还怀著身孕了,你去了也照顾不了沈副师长。”
温蕎道:“我得去,嫂子你別劝了。”
“苏大姐,你跟我回屋收拾东西,我跟著王政委他们去省医院,你在家里守著。”
苏玫道:“小蕎同志,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得照顾你。”
温蕎担心苏玫的女儿。
那个孩子是挺让人放心,跟个没了灵魂的傀儡娃娃似的。
但到底还是个活人,需要吃喝拉撒睡。
离开苏玫也是不行的。
李琴上前来,“苏妹子,你家小丫头怕生不?要是不怕生,我给你领几天也没啥。”
苏玫正想说话,温蕎打断了她的话。
“苏大姐,你就在家里,我去医院就行了,我得等他醒来再回来,要是需要什么东西,回头还要你来回送。”
苏玫这才点头说了句好!
温蕎很快收拾好了东西,她跟著王政委和李主任以及孙副师长一起去的,大家坐一辆车。
对王政委他们来说,是去医院看望下沈副师长。
可温蕎不一样,她得去照顾沈寄川。
没想到,竟然有人比他们先到了省军区医院,还暖心的守在沈寄川的跟前。
“你们怎么来了?”
王政委看著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余梦嫻,还有王月菊。
王月菊惊慌解释了句。
“余妹子说来省城办点事儿,正好有来省城办事的车,我们就跟著来了。”
王政委是搞思想政治工作的,听著王月菊漏洞百出的话。
想也知道,肯定是余梦嫻从李主任这边,得到了沈副师长受伤送去省军区医院的消息。
让王月菊带她来的。
王月菊的弟媳妇,在省军区医院的药房內做会计。
这工作还是李主任通过王政委联繫的人脉,给她找的。
王政委知道这层关係。
王月菊家里有个头疼发烧的,就喜欢让弟媳妇给她在省军区医院拿药。
她是军官家属,拿药也不用钱。
温蕎淡漠著脸朝著病房內走去。
这时的沈寄川还没醒来。
余梦嫻却像是个妻子一样坐在他的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