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问,知道如何做吗?
温蕎摇头,脸红的欲要滴血似的。
沈寄川说,那我教你。
温蕎还真是跟著他浅薄的教学经验学了一晚上,这一晚上温蕎是累的哪哪儿都酸疼。
终於下半夜的时候,她靠在沈寄川的怀里睡著了。
睡觉前,温蕎还在想著,终於结束了。
要是他每天都这个精神抖擞的状態,她觉著,还是参考下沈寄川的提议,分床睡好了。
第二天早上温蕎赖床了。
而且还赖床到晌午十点半。
她侧了下身没发现沈寄川,正要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身上脏乎乎的一片,已经乾涸在她腿上了。
她还认真的看了下,一想到可能是什么。
温蕎的脸立刻红了,起身要去找衣裳,门从外面打开,见穿著整齐的沈寄川从外面进来,手里端著一碗刚煮好的热气腾腾的面。
“醒了,我正要喊你起来吃点东西。”
“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温蕎道:“找衣服,我身上的衣服都脏了,怎么穿?”
“我来!”沈寄川说著打开柜子去找衣服。
温蕎盯著他忙碌找衣裳的背影。
“你的腿脚都好了吗?你怎么下床走路了?”
“好了。”他说著拿了温蕎的贴身衣物,眼神里依旧是沉稳成熟神色,却是说著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全是昨晚上你给治疗的了。”
温蕎抿嘴,“乱说。”
“那么大男人了,还胡言乱语。你不许往外说,我、我昨晚上什么也没做。”
这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沈寄川满眼带著宠溺的轻笑。
“是,我家小蕎什么也没做,全是我做的。我能下床走路,是因为吃了鹿肉汤而已。”
鹿肉汤。
温蕎是彻底记住鹿肉的功效了。
她以后再也不让沈寄川吃鹿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