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眼睛一瞪:“啥外孙子?孙子就是孙子!”他指着坚革,嗓门更高了,“他姓常不假,可娃随老贺家姓,还叫‘续根’,那就是我贺苍生的孙子!要的就是这‘续’字,把根续上,没毛病!”
坚革接话:“爸说得对,这孩子就姓贺,叫贺续根。”
苍生乐了,拍着坚革后背:“你这小子,比亲儿子还懂我心思!这‘续’字用得绝,就跟给咱贺家香火接了个活头似的!”
雅琳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攥着针线:“坚革,这事儿得想仔细,别冒失。”老太太、梅溪也跟着点头。
坚革瞅着长辈们,实打实说:“想啥?头一个随贺家姓,叫续根,就是明着续上这根,往后再生随我姓常。这名儿实在,就这么定了。
苍生笑得皱纹都堆一块儿了,拽着坚革不放:“就是这话!啥毛病没有!有这‘续根’在,咱老贺家的根就断不了!”
:“金雀笼”内外
学校组织支农活动,去附近郊区收玉米,贺雅禾和贺雅怡蹲在地里掰棒子,肖汉迪挎着玉米筐从旁边过,顺手帮雅怡提了提筐子,军褂子湿得贴在身上。
忙到天擦黑往回走,肖汉迪忽然追上来,喊:“贺雅禾同志。”
贺雅禾停住脚,拉着雅怡往路边靠了靠。“同学好吗?没走向社会?啥事?”
“早晚都会会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加同志,甚至会发展为……”汉迪道。
“发展为……什么?”雅怡问道。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我衷心,邀请你到我家做客!”肖汉迪从雅禾手接过玉米棒子。
“哦!你请我就去?再说了,你们家就是金雀笼,高攀不起?”雅禾回应。
雅怡瞅着二姐那油盐不进的样,心里直骂:真是死脑筋!肖家那门槛,多少人想迈都迈不进,就算不是龙潭虎穴,那也是能沾着光的地方,偏她倒好,像躲瘟疫似的。
她偷偷瞪了贺雅禾一眼,又转向肖汉迪,脸上堆着笑:“汉迪哥你别往心里去,我二姐就是这性子,不是故意的。”
肖汉迪搓着手,尴尬地“嗯”了一声,眼神瞟向贺雅禾,见她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汉迪好尴尬。
贺雅禾没接话,拉着雅怡就往前走。
雅怡被拽着走,心里憋着气:放着好好的机会不抓,非得把路走死,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不用求人?这肖家,就算真是龙潭虎穴,去见识见识也比现在这样强啊!
肖汉迪也忙说:“是我爸想跟你们年轻人聊聊,了解了解想法。”
“叔叔管着全区的事,忙得很,”贺雅禾语气淡淡的,“哪有空操心这个。”
肖汉迪被堵得没话说,脸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