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乌龟王八蛋!常坚革!”唐有金彻底癫狂了!
他仅凭一只右手,竟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就要从病床上扑下来!
他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完全不顾左臂的剧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碎眼前这个夺走雅琳、现在又来羞辱他的男人!
“有金!你干什么!”春波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想抱住他,却被唐有金狂暴地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墙上。
就在唐有金快要扑到常坚革身上时,病房的门被大力推开,几个护士和医生冲了进来。
他们迅速控制住唐有金,将他按回床上。医生严肃地警告:“病人情绪太激动,不利于病情恢复,再这样胡来,伤口恶化可就麻烦了!”
唐有金双眼通红,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常坚革,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常坚革冷哼一声,拉着雅琳的手,不屑地说:“看看你这副样子,跟个疯子一样。雅琳,咱们走。”
雅琳却没有动,她看着唐有金这副癫狂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有金哥,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不是故意的。”唐有金转过头,不再看她,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
春波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眼泪,走到雅琳身边,轻声说:“雅琳姐,你走吧,他现在需要冷静。”
:铁心“轱辘转”
贺奶奶掐着豆角,忽然抬头问:“梅溪,听说了没?唐有金要跟春波闹离婚呢。”
儿媳妇梅溪手不停,应道:“真的?春波对他多上心啊,自打胳膊受了伤,不都是春波伺候过来的?”
“可不是嘛,”贺奶奶把掐好的豆角扔进盆里,“一天到晚横眉竖眼的,真当自个儿是皇太子?”
“啥皇太子?”
“就那唐朝的李承乾,皇帝大儿子,对媳妇凶得没边,最后作得把自个儿前程都作没了。唐有金再这么折腾,早晚得后悔。”
雅环接过话茬:“有金哥这才叫有种!谁家不是凑凑合合过日子?他偏不,敢跟家里闹翻天,跟自个儿那点破家事较劲儿——这叫啥?这叫敢造家庭反?”
“胡说八道!你这是什么逻辑?”贺奶奶训斥老四。
雅环凑到贺奶奶跟前,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带着股子笃定:“奶奶,这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日子过僵了,拆开了说不定倒能各寻各的出路。有金哥啊,是自尊心搁不住。他以前多风光,是威风的革命小将,现在呢?为革命伤了胳膊,成了这样。春波姐跟他过,就得照顾他一辈子,他哪受得了这份‘可怜’?”
她顿了顿,捏着衣角转了转:“所以才要离婚呗。离了也好,俩人都松快。老话不也说,强扭的瓜不甜,捆在一起遭罪,不如各走各的道,反倒清净。”
贺奶奶和梅溪听得直眨眼,半天没接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