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渊摇头。
“龙渊阁只是保卫安全,每一届演武大会皆是如此!倒是晋家主你,如此慌张,是在隐藏什么?”
他知道晋无咎想转移话题争取时间开脱,可他又怎么可能会给对方这种机会!
说话间,宋临渊眯起双眼,冷冷盯着晋无咎。
俨然一副查案的态势。
闻言。
晋无咎身体微僵。
他大脑依旧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乎逻辑的开脱之法。
“晋家主,到底怎么回事?”
见晋无咎久久不出声,宋临渊眼神中的怀疑更重,厉声道:“问心塔你越不拿出来,我就越怀疑你对问心塔做了手脚!”
“问心塔可不是你们晋家的东西,而是属于整个武林!”
“麻烦你,现在就把问心塔拿出来。”
“我要检查!”
一席话,如同死命令。
完全不给晋无咎任何开脱的机会,就是要逼他!
晋无咎脸色阴沉。
一时间进退维谷。
若是不拿,不但要承担问心塔丢失的罪责,还会被整个武林扣上私吞问心塔的帽子,晋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想拿,可问心塔早已经丢了。
他根本就没办法拿出来!
沉默中。
现场僵住,气氛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问心塔关乎的可不只是三大家族以及参加演武大会的其他家族门派,而是关乎着整个武林的利益。
那些流派协会和散修也都是有资格闯问心关的!
这个时候,各流派代表以及全场所有散修的目光,都集中在晋无咎的身上,带着怀疑,等着他给一个解释。
三位儒者也一脸疑惑地看向晋无咎。
宋临渊作为官方代表,检查问心塔是理所当然的,晋无咎为何迟迟不交出问心塔?
难道,真出问题了?!
眼看宋临渊和晋无咎彻底僵持住,现场气氛越加凝重,楚壅神色变幻,他知道现在不是爆发冲突的时候。
演武大会重要,他们筹备数年的目的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