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国点了点头,又转向刘家兄弟。
“你们先跟著车回去,把咱们那份肉拉到村里藏好。”
他交代完,拿起自己的步枪和乾粮袋,转身就要往密林深处走。
沈青阳见状,连忙上前一步。
“哥,你干啥去?”
“我去追踪野牛群。”
王卫国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稳,他回头看了一眼眾人,目光深邃。
“看牛群迁徙去哪里,下次好猎。”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黑暗的林子里,只留下两声犬吠,渐行渐远。
眾人看著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言。
猎野牛可比猎其他野兽轻鬆、划算得多。
一头就上千斤,只要找到牛群的落脚点,用上麻药,这就是一座移动的肉山。
王卫国在山里独行。
他循著野牛群留下的巨大蹄印,不疾不徐地追踪著。
饿了就啃几口乾粮,渴了就找山泉喝水,累了便寻一处背风的山洞歇脚。
山林里的日子枯燥而危险,对他而言,却是一种难得的寧静。
整整五天。
他终於在一处更为偏远、水草也更为丰茂的巨大山谷里,再次看到了那群野牛。
它们似乎找到了新的家园,正在悠閒地啃食著青草。
王卫国仔细记下了这处山谷的地形和周围的几条山路,这才悄然退去,踏上了返程的路。
回到家时,正好是休息日。
沈青阳正坐在院子里,一脸傻笑地数著一沓崭新的大团结,那是李振东托人送来的钱。
整整一千块。
王卫国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乾净衣服,便直接带著沈青阳,推上自行车,直奔刘家村。
刘家兄弟正在院里编筐,看到王卫国和沈青阳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热情地迎了上来。
王卫国也没废话,让沈青阳把钱拿了出来。
“这次一共卖了两千块钱。”
他將钱分成四份,推到刘家兄弟面前两份。
“大家都有出力,平分。”
刘兵和刘军看著面前那厚厚两沓,一人足足五百块钱,整个人都懵了。
他们长这么大,別说见了,连想都没敢想过这么多钱。
兄弟俩的手都在抖,喉结上下滚动,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