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隅很快就准备出院了。
一大清早,孟靳就上门拉着柯惟,说是要去接陆隅出院。
柯惟昨晚灵感好,硬生生熬到了凌晨三点,现在才七点钟,他还没休息够,就耷拉着眼皮,被孟靳拖拽起来,强制开机。
今天天气不好,去的路上又遇见了早高峰,堵车堵了半个小时左右,到达医院时陆隅还在病房收拾东西,旁边来了一群年轻人,估计也是要来接他出院的。
其中就有江弛和江姿。
江弛原本跟着朋友说说笑笑,但在看到柯惟的那一刻,一张脸立即臭了下去,没好气问:“你来做什么?”
孟靳看了眼江弛又看了眼柯惟。
觉得江弛对柯惟不太友善。
“柯惟,你怎么也来了”陆隅走了出来。
柯惟没搭理江弛,看向陆隅:“来接你出院,没想到这么热闹”
陆隅无奈笑了一下:“他们也非要特地跑来一趟,我又不是小孩,用不着兴师动众的”
“东西收拾好了没?”柯惟问。
陆隅回答:“本来就没什么东西,不需要收拾”
一群人一同到了地下车库,陆隅将行李放到孟靳的车里,江弛瞥了眼柯惟,又看了眼孟靳:“孟大公子,你跟柯编剧很熟?”
孟靳闻声后回头,一把扣住柯惟的肩:“我们从初中就认识了,十几年的好哥们”
“这样”江弛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意味不明勾了下唇:“一个是能被继弟小妈玩弄于股掌的蠢货,一个是作风不良的抄袭狗,真不愧是好哥们”
他在说这话时只有柯惟跟孟靳听见,早在刚才,陆隅就去到过道另一旁的停车位旁与朋友们告别。
孟靳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哪里被人这么诋毁过,一听到江弛满口喷粪,气不打一处来,不顾场合地骂道:“嘿你这个废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吧!一个无德无才的垃圾,要不是踩了狗屎运碰上我兄弟的《缝时间》,你到双眼闭上你爸都不敢把公司交给你”
“这不,你家子公司交到你手里才不到半年,资金链就岌岌可危,你家那些股东是不是早就哭到你老子面前了,你老子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后悔相信你这个饭桶,不先管好你自己反倒是对着别人满口喷粪,真有你的”
孟靳几乎是大着嗓子骂出来的:“我兄弟自己钻研了一年的剧本,给你牟了多少利,你既得利益又过河拆桥,还敢污蔑他抄袭,要不要脸啊,脸皮厚的跟猪皮一样,开水都烫不死你”
江弛脸色铁青,张了张嘴,但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孟靳一口口唾沫星子往他脸上喷。
旁边的人闻声,见势不对,跑了回来。
“你怎么骂人啊?有没有素质?”一位看着挺清秀的男人皱着眉。
孟靳眨眸,又要开口。
然而这次是柯惟先出声:“这位江公子似乎对我跟我朋友颇有微词”
说完,柯惟看向江弛:“江公子看着一表人才,但说话实在不中听,我兄弟家庭和睦其乐融融,不存在你口中的针锋相对,希望江公子在开口前先做考量,不要话不过脑子,没一句干净的”
“你!”江弛语凝。
“至于你三番两次说我抄袭,那就麻烦你拿着对标作品去到法院指控我,然后再拿着法院判决跟鉴定机构的盖章彻底坐实你说的话,这样你才有资格说我抄袭,否则你就是恶意诽谤,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