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贵妃三字像是触到她的逆鳞。
“你放肆!”皇后腾的站起身,眼睛瞪得像一对铜铃。
“来人啊!云侧妃言行无状,衝撞本宫,將她拖去门外,掌摑三十下!”她狠狠甩袖。
啊——
云清嫿摔倒在地。
吱呀——
门开的一瞬间,从裴云澈的角度,正好看见皇后“推了”云清嫿。
“住手!”裴云澈快步跑来,“蛮蛮,你没事吧?”
他蹲下身,心疼地抓著她的胳膊將她扶起来。
“呜呜呜……殿下,妾身没事,都是妾身没站稳。”
裴云澈的脸上仿佛结了冰霜,他清冷道:“母后,儿臣早就说过蛮蛮是自己人。您跟蛮蛮何至於此?您著实是衝动了。”
皇后被最宠爱的儿子埋怨,她又惊讶又痛心,“云澈,你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跟本宫说话?”
“母后,完成大业並非一朝一夕,而是起源於细枝末节,您若是再不收敛,恐怕最后只会水中捞月!”裴云澈是真的怒了,二话不说扶著云清嫿离开。
皇后怕伤了母子情分不敢多言,她看著裴云澈带著云清嫿离开,心如刀割,被气得差点呕出一口鲜血。
……
假山后。
裴云澈抓住她的双手,紧张地上下打量她,“怎么样?用不用叫太医?”
方才听到母后要当眾掌摑蛮蛮,他的心抽疼了一下。
云清嫿扑进他怀里,饮泣吞声,“殿下,妾身好怕。”
“有本王在,必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就算是母后也不行。”他的语气像极了起誓,言真意切。
她抬起头,凝著他的眼睛,“妾身不欲瞒您,方才皇后娘娘让妾身將正妃之位让给苏姑娘,妾身没答应。”
裴云澈狭长的眸子射出寒光,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场,“可是蛮蛮,这也是本王的意思。”
云清嫿的眼神被惊讶取代。
他別开眼神,看向远处,“蛮蛮,本王得在裴墨染身边安插一个亲信。儘管他与本王手足情深,可权力的诱惑太大呢,谁都不能保证日后会发生什么。”
“殿下,这並不衝突,妾身不想被人欺负,妾身身为云家嫡女不愿为妾。难道在您心里,我比不上苏姑娘吗?”她伸出手,抓住他的冰凉的手掌。
裴云澈的低下头,狭长的眸子显露出下三白,审视著她的每一寸表情,“蛮蛮对裴墨染无意,何必纠结王妃之位?”
她的眼泪又掉了出来,像是被伤透了心,身子摇摇欲坠,“呵,您还是不信我?觉得我对裴墨染动心了?”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裴云澈有些心虚。
云清嫿连连后退,她伸出手示意他止步,“殿下,我一心为您,惟愿您登至高位,可您有没有为我考虑丝毫?我不想被人踩在脚下有错吗?”
“您说疼我爱我,可我被赵婉寧欺负的时候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