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边地捐粮草的事,为何不告诉本王?”他正色问。
云清嫿看著他,“救济百姓,我常年在做,没什么好说的。而且前几日在长信殿我本想说的,可是您不愿多谈,我何必自討没趣?”
裴墨染心虚地错开她的眼神。
果然,蛮蛮什么都能看出来。
蛮蛮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可他还对蛮蛮甩脸色,他真是愚昧得可笑。
“是为夫错了,娘子原谅为夫这一次?”他凑在她耳边討好。
云清嫿挠了挠耳廓,她娇嗔道:“好痒,您別这样啊,別人都看著呢。”
裴墨染低笑。
对面的裴云澈的眼眸如一潭死水,孤寂幽深,他在席位上一杯一杯地喝酒,从未这般失態。
趁著裴墨染走到上首递交奏摺时,苏灵音走到云清嫿身边。
她的脸蛋稚嫩,笑靨单纯,毫无杂质,“嫂嫂,其实方才我跟肃王哥哥说了,我知道他不想娶我,我也不愿坐冷板凳,我会劝姑母的。”
“苏姑娘莫要犯险,这都是皇后娘娘的恩赐,我们作为晚辈的,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呢?”云清嫿柔声道。
苏灵音摇摇头,她豁达地说:“嫂嫂,肃王哥哥是天下顶好的男儿,可我也是天下顶好的女子,我为何不能嫁给相爱的人,非要嫁给肃王哥哥整日黯然神伤呢?”
云清嫿的眼底升起几分欣赏,“人生在世,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但我祝愿苏姑娘顺遂。”
“借嫂嫂吉言。”苏灵音重重頷首。
二人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可云清嫿心中却在冷笑,在原著中苏灵音正是靠这番清醒、独立的发言,让姐姐卸下心防的。
但她可是一个毒妇,她不会像姐姐一般心善,被苏灵音糊弄!
苏灵音跟她举杯相撞,激起了酒。
二人对饮了几杯,没一会儿苏灵音便醉晕了过去,伏案小憩。
这引起周围席位上不少人嗤笑。
云清嫿喝了不少,这会儿也感觉脑袋酸胀,浑身发热,她兀自走到外面吹风。
忽的,她感到腰肢发紧。
一股大力把她往暗处拖拽。
“啊……”她才惊呼一声,便被人捂住了嘴。
高大的身影將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睿王淫邪的望著她,他的双颊红到发紫,气色极为不正常。
“睿王殿下?!”她的唇瓣都在颤。
“小美人!”睿王表情轻浮,噘著嘴,就要往她的腮边凑。
云清嫿瞳孔微怔,“睿王殿下,你看清楚,我是云清嫿!”
“少囉嗦。”他紧紧捏著她的下巴,如同一头髮情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