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的人最怕什么?
无非是得到的爱,从手中溜走!
……
下午,几个妾室就听到了苏灵音即將嫁进肃王府成为王妃的消息。
几人凑在一起嘲讽,“呵呵……我还以为王爷当真对云侧妃动心了,没成想都是逢场作戏。”
“想想也知道,王爷从小便进了军营,性情豪放,怎会喜欢死板文静的第一贵女?”
“王爷若真有心立云清嫿为妃,废掉赵婉寧当日便立了,怎会等这么久?”
这些话,皆被去找府医拿药的云清嫿、贴身太监听到。
贴身太监僵硬地笑了笑:“云侧妃莫听她们胡言,王爷心里也苦啊。”
“我知道。”她的面容呈现出淡淡的忧鬱。
到了玄音阁,贴身太监將这些话悄悄学给裴墨染听。
裴墨染当即將那几个妾室掌嘴。
夜里,二人相拥在榻上。
“蛮蛮,我心中有你,恨不得將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在你面前。”裴墨染吻著她的额。
“夫君,您抱抱我,我好怕。”她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他双臂收力,將她圈在怀里,“怕什么?”
“怕飘零无依,无人疼惜。”她將脸埋进他的胸口。
果然,蛮蛮又不信他了。
裴墨染的心中空空的,虽然他们紧紧相拥,可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流逝变幻。
“过几日,我陪你去郊野放纸鳶,嗯?”他哄道。
她並没有臆想中的欢喜,只是頷首,“好。”
云清嫿的眼底闪出精光。
看来狗男人就是犯贱!
非要经歷一番痛彻心扉,才能乖乖听话。
……
苏家与肃王府的婚事如火如荼地准备著。
肃王府备了一百台聘礼,风风光光地送去了苏家。
一时之间,全京未出阁的女子都艷羡苏家嫡女风光无限,深得肃王重视。
喧闹的街市上,一对男女十指紧扣,悠悠地漫步。
男人身著素麵湖蓝锦绣衣袍,气宇轩昂,宽肩窄腰,气质贵不可言。
女人梳著墮马髻,发上戴著一个白岫玉梳篦,她身著浅紫色撒裙裾,身形曼妙纤细,身段婀娜,举手投足尽显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