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语塞。
他向来嘴笨,怎会油嘴滑舌?
用完膳后,裴墨染想要留宿,可看著云清嫿冷漠的面孔,他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云清嫿捏著芙蓉酥,自顾自地吃著。
“主子,其实王爷真的很疼爱您,这不是假话。”飞霜长长嘆了口气。
云清嫿噘嘴,“疼爱我?你的意思是,我为他挡刀、小產、坠崖,可疼爱我的男人却一直让我当侧妃?”
“他疼爱我,所以我得对他的正妃卑躬屈膝、做小伏低?”
“我可是京城第一贵女!我就算二嫁,也有人娶我当主母,我为何要耗在这里?”
飞霜嗤嗤地笑了,“是啊是啊,寧远侯府的小世子现在还等著您呢。”
云清嫿也跟著笑起来,她道:“虽然背后说人不对,但是,肃王的爱,是我见过最拿不出手的。”
门外,裴墨染的面色铁青。
他是真的生气了。
蛮蛮的嘴巴可真够毒的。
字字都往他的心窝子上捅。
“王爷……”贴身太监见王爷面色可怖,想要开口劝说。
“进宫!”裴墨染甩袖,箭步流星地往外走。
贴身太监一头雾水地跟在后面。
都快黄昏了,这个时辰进宫作甚?
……
翊坤宫。
皇后满面红光地坐在榻上,端著燕窝粥喝著,“三求三聘,明日应该是第二次了。”
白嬤嬤弓腰,为皇后擦了擦嘴角,“是啊,民间都知道是肃王求娶灵音小姐,而灵音小姐不愿意嫁呢。这下无人敢看轻苏家了。”
“呵……”皇后阴惻惻地笑了,“云清嫿当真以为是京城第一贵女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她蹦得出本宫的手掌心吗?”
“娘娘英明,云侧妃太不安分,您待她这么好,她却想抢走灵音小姐的位置!其心可诛!”白嬤嬤应声。
正说著,一个宫女跑进来,“皇后娘娘,肃王来了。”
“快让墨染进来,本宫正想跟他说明日送聘礼的事呢。”皇后换上和蔼的表情。
裴墨染脸色阴沉的走到殿中央。
皇后佯装看不见他的阴鬱,她笑道:“墨染,快坐!本宫想了下,明日你亲自带人送聘礼去苏家吧?灵音还是有点不想嫁呢,你正好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