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就她吧。
……
眼看著云清嫿走进偏殿,苏灵音当即递给苏家人一个眼色。
苏家几个男公子,立即扶著醉酒的二皇子跟上去。
……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苏灵音掐算差不多了。
她拿著一件素麵衣袍,走到裴墨染身边,“王爷,方才王妃的衣裙被酒水打湿了,她与我约好在侧殿等候,不如我们一同给她送衣裳吧?”
“好。”裴墨染从她手里接过外袍。
二人正往身后的侧殿走,忽地里面传来一声响亮、清脆的尖叫。
“是蛮蛮的声音!”云家二公子大喊一声,就往声源处跑。
裴墨染的心臟突突直跳,他丟下衣袍就往侧殿衝去。
裴云澈、谢泽修也不甘示弱般在后面追逐。
龙舟、捉鸭子一时之间似乎都失了趣味,许多贵胄都被吸引,纷纷转身。
看台上,皇上深邃的眸子一轮,也看向偏殿。
“奴才这就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太监总管接受到皇上的意思,忙不迭带人跑下看台。
苏灵音的嘴角阴惻惻地勾起。
云清嫿,一会儿所有人看到你衣不蔽体、香肌玉骨暴露,被二皇子凌虐,你的顏面、云家的顏面、裴墨染的顏面会往哪搁?
婢女巧慧冷笑,“主子,云清嫿若是有羞耻心,就该上吊自尽!”
“嘘……”她凌冽地瞪了巧慧一眼。
巧慧怯生生地低下了头。
眾人快要进入侧殿时,大门却先一步被打开。
云清嫿的衣领凌乱,裙摆发皱,从门內小跑出来,不由得让人往靡艷的方向浮想。
“蛮蛮!”裴墨染將自己的外袍脱下,將她紧紧包裹住,“怎么了?”
云清嫿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脸色惨白,“没、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叫那么大声,怎么可能没什么?里面肯定有事!”几个看热闹的命妇捂著嘴,小声呿呿道。
“就是啊!肃王妃的裙摆皱皱巴巴,这可不像没事。”
“领口也不整齐,嘖嘖,不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苏家的几个官夫人趁机泼脏水报仇。
裴墨染眸色冷然,剜著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