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tty一听到关门声就冲进车库,施浮年把它抱起来,「这次倒是没胖。」
宁絮给她推了一个健身教练的联系方式,施浮年坐在沙发上和教练协商时间。
施浮年以前总认为钱是最重要的,一场大病过后才意识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有天打完拳回家,施浮年在厨房倒水喝,谢淙忽然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施浮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用手肘捅他一下,谢淙闷哼一声,「力气挺大。」
施浮年这段时间下了班会先去拳馆练一个小时,一时没收住力,眼睛瞥向他的胸膛,「不好意思啊,疼吗?」
「不疼。」谢淙转身上楼。
睡觉前,谢淙又摸上她的手,钻进睡衣里,「青了一块。」
施浮年瞟着他,「那怎么办?」
「你给我揉开。」
……
Yeelen准备举办一次团建,元蓁蓁在工作群里发了个地点投票,香港选项以火箭般的速度飞了出去。
晚上吃饭时,施浮年问对面的谢淙,「我们公司过几天要团建,可以带家属,你有时间吗?没时间也可以不去。」
谢淙微挑眉头,「我还没说有没有时间,你就一票否决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会很忙,没空。」
「有时间,给我留张机票。」
团建为期五天,下午出发,落地香港时已经临近晚上,施浮年和宁絮一出机场就热得满头大汗。
「我以为我来热带了。」宁絮抖了一下外面套的衬衣。
「七月确实比较热。」
「这是比较热吗姐姐,我鞋底都快被烫化了,明天我要穿凉拖。」
一行人先去酒店办入住,宁絮在路边买了红豆冰和冻柠茶,敲开施浮年的房间,问施浮年,「你要喝哪一个?」
「茶吧。」施浮年把冻柠茶放到桌子上等冰化开,她的胃不能接受刺激性食物。
团建第一天没组织活动,公司员工都自行结伴去购物,施浮年没出门,和宁絮又在酒店走廊聊了一会儿,宁絮打了个哈欠,「困了,我要去睡觉,你也早点休息。」
「好,那我先回房间了。」
施浮年刷了下房卡,推开门,见谢淙正站在衣柜前,不自在地扯了下领口。
「你怎么了?」施浮年换下高跟鞋,脚后跟瞬间解脱。
谢淙朝她走过去,牵着施浮年的手,从下衣角探进去。
施浮年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躯体,刚想抽开胳膊,手臂就蹭上一点金属质地的东西。
施浮年惊讶地抬起眼看他,谢淙还是满脸别扭,施浮年轻轻笑了一下,「你什么感觉?」
「挺硌。」谢淙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衣领下的链条一闪,谢淙扶着她的腰将她推到桌前,「戴得对吗?」
施浮年摇头,「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买这种东西。」
「是吗?我以为你见过别的男的戴。」谢淙毫不犹豫地抽走她身上的腰带。
施浮年最开始了解到胸链是在国外一家店铺,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长款项链,直到店员告诉她这是body。
谢淙带着她解扣子,边吻边问:「你喜欢吗?」
施浮年低下头,眼前闪过漂亮的细链和紧实的身体,她耳朵忽然一红,点了点头,「还行,挺喜欢的。」
施浮年想起了她对谢淙第一次产生xing冲动,也是在一个团建日,男人有力的臂膀勾住攀岩抓点,肌肉都紧绷起来。
年轻体壮,精力旺盛,浑身上下都是劲儿。
「什么时候装进行李箱的?」这是上次五一假期她给谢淙买的,一直没用,施浮年早就忘了这种骚里骚气的东西。
「忘了。」谢淙托着她的腿将她抱上床。